时空舱的星尘晶引擎刚甩掉粒子对撞机的法则寒意,一股让记忆发颤的错位感就砸进来——不是普通的时空波动,是【时间篡改病毒】特有的、拆改因果线的麻味。终端屏幕泛着蠕动的琥珀色,画面在三个历史节点跳闪:
古罗马元老院台阶,凯撒身边的匕首突然悬停,本该刺中的伤口变浅;广岛上空,原子弹蘑菇云刚冒头就扭曲消散;牛顿的手稿在书桌上自燃,《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的墨迹被烧得模糊。【时间篡改病毒】的灰雾像透明水蛭,正把“历史因果”的规则锚点,往“平行可能性”的齿轮上硬拆——抹掉关键节点,让文明轨迹往混沌偏。
“威胁等级:因果崩裂级。赌文明根脉存废。”何静指尖的天然金块里,无数金线缠成乱麻,金块映出的数据流里,灰雾正顺着时间线蔓延,“这不是改数据,是剪因果——凯撒不死,罗马帝国可能分裂;原子弹不爆,二战收尾轨迹全变;牛顿手稿烧了,力学体系晚百年。”
“汪呜——!(时间线缠成一团!好多‘本不该’的事在跳!)”元宝在舱里乱转,颈间的“时间锚点嗅探爪”亮得忽明忽暗,它能感知到因果线的断裂,爪尖抓着虚空,却捏不住那些透明的“可能性寄生虫”,只能发出焦虑的低吼。
金一诺指尖的激光刻刀凝起又散——面对这种拆改因果的灰雾,她的灵韵雕刻没了固定轨迹。“因果线在被重接。”她脸色发白,指尖的光追着跳闪的历史节点,“刻刀刚对准,节点就变了位置。”
“变位置?老子用规则光刻机缝补因果!”诺亚攥紧数据核验锤,幽蓝力场却像抓不住流水,“得先定锚点,再顺线缝。”
陆研新盯着屏幕里悬停的匕首,眼神像时间显微镜对准因果节点:“不能硬拆。这是时间线的乱麻,得用‘因果缝合’——先找三个关键疤痕,再按真实历史的‘金线’,把拆断的因果缝回去。”
他语速极快地分任务,每个指令都卡着时间线的命门:
- 陆研新(伪装时间分析师):钻历史数据库,扒三个节点的“真实因果金线”;
- 金一诺(伪装因果缝合师):用灵韵纹画“时间稳定阵”,固定跳闪的节点;
- 诺亚(伪装时空锚点):扛稳定力场,防修复时时间线崩解;
- 守白(伪装历史画师):画“真实历史蓝图”,给缝合找参照;
- 刘知非(伪装因果计算器):算每个干预的蝴蝶效应,误差控在0.01%;
- 何静(伪装存在锚主理):用灵性场域,帮团队扛时间错位的眩晕;
- 元宝(伪装因果嗅探犬):追“可能性寄生虫”的踪迹,找它们最活跃的拆改点。
时空传送不再是落地,是“融入”——团队化作历史幽灵,飘在罗马元老院的时空缝隙里。周围的场景忽明忽暗,凯撒的匕首在“刺中”与“刺偏”间跳闪,灰雾里的透明寄生虫正往匕首上爬。
第一幕:罗马元老院,缝“凯撒之殇”
“按蓝图来!”守白展开画的“真实历史图”——匕首精准刺中凯撒胸口,二十三人刺杀,血溅元老院台阶。她把图往时空里一贴,跳闪的场景顿了顿。
金一诺立刻在元老院周围画“时间稳定阵”——灵韵纹像金色的线,把跳闪的节点捆住:“阵能稳十秒!快缝!”
陆研新抓着“因果金线”,对准匕首悬停的位置一扯——本该刺偏的匕首,顺着金线的力,精准扎进历史里的位置。刘知非的计算器同时跳数:“蝴蝶效应可控!罗马后续轨迹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