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非趁机凑过来,举着放大镜假装研究:“道森先生,这头骨矿化得真深,可下颌骨……怎么有点浅?还有这拼接缝,断口太齐了,不像自然断的。”
道森心里发慌,嘴上硬撑:“不同地层挖的,矿化不一样!断口是挖的时候碰的!”
何静这时走过来,她穿得雍容华贵,手里拎着金丝雀笼,笑着说:“道森先生,我捐点钱支持研究,就是好奇——这化石能测年代吗?我听说有种氟含量测定法,能看骨头埋了多久。”
这话一出,几个严谨的学者眼睛亮了——氟含量测定法当时刚在德国出现,还没在英国用。道森的汗瞬间下来了:“不用测!这地层我熟,肯定是几十万年前的!”
金一诺这时“不小心”把速写本掉在地上,画着“破绽图”的那页正好翻开——拼接缝的胶水反光、骨头颜色差异,全被画得清清楚楚。一个老教授捡起来,皱着眉说:“道森,这画里的缝……怎么回事?”
第三幕:引检测,破骗局
接下来几天,团队开始“润物细无声”地推波助澜——
守白的画通过“学术交流”,传到了牛津大学古人类学家手里;刘知非把“矿化度差异”的疑问,写进了小型学术期刊;陆研新找到大英博物馆的技术人员,“无意间”提了氟含量测定法的操作流程。
道森急了,开始在报纸上骂“质疑者是嫉妒英国的发现”,灰雾也跟着翻涌,想把质疑压下去。可何静的灵性场域早起了作用——那些严谨的学者心里的“怀疑种子”,已经长成了大树。
半个月后,大英博物馆组织了公开鉴定会。道森抱着“皮尔当人”化石,刚要吹牛,金一诺指尖的灵韵纹突然动了——她没硬拆,而是用灵韵模拟“自然风化”,让拼接缝的胶水松了点。
“咔嚓”一声轻响,下颌骨从颅骨上滑了一下,露出里面没粘牢的胶水,还有下颌骨内侧的一道刻痕——那是道森用工具削骨头时留的!
全场炸了!
“那是什么?胶水!”
“下颌骨是削过的!”
“这根本不是自然拼接的!”
元宝趁机冲过去,叼起掉在地上的一小块骨头碎片,跑到老教授面前——碎片上还沾着化学药水的味,是道森用来做旧的!
道森瘫在地上,灰雾裹着他想逃,却被陆研新推来的“氟含量检测设备”照得现形——检测结果显示,头骨埋了几万年,下颌骨最多埋了几十年!
“造假!这是彻头彻尾的造假!”老教授气得发抖,把化石摔在桌上。
灰雾“滋啦”一声蒸发了,被焊死的“失落环节”锚点,终于从人类演化史上松了下来。虽然真正的彻底揭穿要等几十年后,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生根,古人类学的研究方向,没被彻底带歪。
返程的时空舱里,守白的速写本上还留着道森慌相的画;刘知非拿着放大镜,研究当时的骨头切片;元宝叼着块没沾造假味的真化石碎片,啃得津津有味。
星尘晶终端突然亮了——新锚点在韩国首尔,【生物造假病毒】正啃“黄禹锡干细胞”的锚点,想把“学术造假”焊成生物界的潜规则。
陆研新盯着屏幕,眼神像光刻机对准新靶材:“下一个,黄禹锡。病毒想把‘造假’焊进生命科学的根里。”
诺亚掂了掂数据核验锤,幽蓝力场嗡得更响:“正好,让它见识下,咱们的规则光刻机,连生命科学的焊锡都能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