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保密?”刘知非的声音突然从陈进身后响起,吓得他一蹦。只见刘知非捏着根精密镊子,夹着那枚芯片,虚拟光屏弹出哈工大材料工程博士的认证,还有他在某外企芯片部门的研发履历,“cS-51的8位内核,1微米的光刻工艺,磨了标识就敢吹0.18?要不要我现在连个SE(扫描电子显微镜),给你扫扫这‘先进工艺’的晶圆结构?”
陈进的嘴唇都在抖,转身就想锁无菌间的内门——可诺亚的核验锤已经“咚”地砸在门上,幽蓝的力场像水波般扩散,瞬间把整个实验室裹成铁桶。“你的‘假工艺’出不了这扇门,”诺亚的眼神像淬了冰,“但这枚芯片,够你进科研伦理法庭吃十年牢饭。”
与此同时,陆研新的平板已怼到助手眼前,“造假成本模型”的数据流跳得刺眼:“算笔账——骗1亿经费,够买10条初级芯片生产线;但骗局败露后,中国芯片的国际信任度会跌30%,直接间接损失超三百亿,自主研发的进程会被拖慢至少五年。你现在帮他造假,以后真芯片做出来了,没人敢信是中国造的——这‘功臣’,你当得起吗?”
助手的手开始抖,额头上的汗滴在实验服上,洇出一小片湿痕。陈进还想嘴硬,抓过芯片往实验台的保险箱里塞:“你们是竞品派来的!这是商业诋毁——”
金一诺的指尖突然亮了。她没碰芯片,只是对着虚空挥了下激光刻刀——一道肉眼可见的“数据溯源纹”,像金色的蛛丝缠上芯片,又顺着数据线爬满了实验室的电脑。下一秒,“汉芯一号”的标识像被烫化的塑料,瞬间糊成“造假芯片”四个黑字,实验室的监控屏猛地跳入学界内网的直播界面,全球芯片专家的质疑弹幕像潮水涌来:
“这是摩托罗拉1995年的老型号!”
“0.18微米工艺的芯片,封装怎么可能这么粗糙?”
“数据曲线都是p的,连误差都没做!”
灰雾被弹幕压得滋滋冒烟,守白的设计手环早把陈进的慌相、元宝叼着的砂纸、刘知非手里的假芯片,合成了一组极具冲击力的视觉资料——陈进磨芯片的特写、假芯片与真芯片的对比图、助手颤抖的手,精准投到《自然》《科学》的预印本平台。#汉芯造假实锤# 的话题秒上顶刊热搜,千万研究者的声讨凝成金色光网,把灰雾裹得像被浇了水的炭火,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何静走到抖得站不稳的助手身边,指尖的金块泛着柔光,裹住对方的肩膀:“孩子,科研是拿数据说话,不是拿砂纸说话。你当初进实验室,是想做能让中国骄傲的芯片,不是帮人磨掉‘诚信’两个字的,对吗?别让他磨掉你心里那点光。”
助手的眼泪“唰”地掉下来,猛地推开陈进,指着保险箱喊:“他抽屉里还有假数据硬盘!所有实验记录都是编的!”
陈进彻底瘫在地上,元宝已经叼着个黑色硬盘从抽屉里钻出来,灰雾裹着硬盘想逃,却被金一诺提前刻在地上的“灵韵锁”钉死,“滋啦”一声蒸发成一缕烟。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撞开——院士评审团的老教授们冲进来,看到的是印着“造假”的芯片、被元宝当玩具叼着的砂纸、还有满屏的学界声讨。实验室中央突然亮起一点金光,像焊枪的弧光,“科研诚信”的锚点被重新焊死,连墙上皱成一团的“严谨求实”标语,都恢复了清晰的白色。
返程的时空舱里,守白的设计手环里存着“造假名场面”的视觉资料,陆研新的模型库多了“科技造假破产定律”——造假的收益永远抵不上信任崩塌的损失。元宝叼着无害化的硬盘晃尾巴,时不时用爪尖拍两下,硬盘里的假数据早就被星尘晶清得一干二净:“汪!(以后造假的见我就躲!本神兽的爪尖,专抓假数据!)”
星尘晶终端突然炸出新的警报,猩红的屏幕跳转到英国苏塞克斯的田野——一个戴礼帽的男人,正把猩猩的下颌骨往人类头骨上粘,【考古造假病毒】的灰雾像泥土般裹着化石,想把“皮尔当人”的锚点焊成“人类起源在英国”的谎言。
陆研新盯着屏幕里的挖掘现场,眼神像光刻机对准新的晶圆靶材:“下一个目标,皮尔当。病毒想把‘造假’刻进人类追寻起源的认知里。”
诺亚掂了掂手里的核验锤,幽蓝的力场嗡得更响:“正好,让这百年骗局见识下,咱们的规则光刻机,能把假化石焊成诚信的耻辱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