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刚脱离蒙学的暖光,星尘晶U盘突然炸出一道带着墨香与火药味的锚点信号——是染着赭石色的青蓝光,信号源标着“平行时空·北宋熙宁二年,汴梁朝堂”,屏幕里的紫宸殿上,王安石攥着《青苗法》奏疏的指节发白,司马光的谏章被墨汁溅了半页,满朝文武分成两派拍案互斥,而搅局者的“守旧”与“冒进”双生病毒,正缠上变法的核心奏疏。
“这是王安石变法的廷辩现场?”守白刚收的蒙学涂鸦卷“啪”地掉在控制台,史料弹窗跳得急促:“当前时间:熙宁二年四月,青苗法初议,守旧派骂‘与民争利’,冒进派喊‘一步登天’,搅局者想把‘变法求索’锚点掰成‘党争死局’,断了‘务实变革’的文明根脉!”
“汪!(朝堂吵架比蒙学闹!我去叼奏疏!)”元宝叼着带爪印的蒙学犬衫,爪子扒开迷你特工包,把“星尘晶蒙学板”换成“变法锚点砚台”——墨锭混着星尘晶,能写“破壁奏疏”。
金一诺的激光刻刀在虚空中刻“变法纹”,线条却被“守旧灰”与“冒进红”两道病毒缠成死结:“这是‘文明求索锚点’!变法不是非黑即白的党争,是‘务实调整’的试错,搅局者想把王安石钉成‘权臣’,把司马光打成‘腐儒’,断了后世‘变中求稳’的智慧!”
“断求索根?老子让他们见识下‘廷辩拳打双生毒’!”诺亚把“游戏方阵”杖掰成“廷辩惊堂木”,短打装换成绯色官袍,肌肉把补子上的麒麟纹撑出棱角:“等下见了党争派,先给他们一套‘务实变法连招’!”
凌霜扔出七套北宋官制伪装:“任务分工:陆研新扮成‘三司度支官’(算变法利弊账),金一诺是‘翰林院书吏’(写破壁奏疏),诺亚是‘殿前司护卫’(镇党争场子),守白是‘起居郎’(录锚点史料),刘知非是‘工部匠作监’(做变法教具),何静是‘尚食局女官’(奉调和茶),元宝是‘御殿犬’(叼砚台递奏疏)——必须在廷辩失控前,把‘务实变法’的锚点焊死!”
众人刚摸进紫宸殿偏殿,就被“党争名场面”震得耳朵疼——王安石拍案喊“不变法,大宋必亡”,司马光摔谏章骂“青苗法是刮民脂”,御史们要么喊“新法万岁”,要么哭“祖宗之法不可变”,搅局者的双生病毒顺着唾沫星子飞,把奏疏上的“利民”二字快改成“党争”了。
“先奉调和茶!”何静端着一壶“务实龙井”凑到殿中,元宝叼着星尘晶砚台蹦到王安石案头:“汪!(用这砚台写奏疏!能分清楚利弊!)”
王安石盯着砚台,蘸墨写下“青苗法:春贷秋还,息二厘,民不赊贷”,笔锋突然稳了:“这墨……能透纸见理。你们是?”
“是帮你‘务实变法’的‘天命度支’!”陆研新掏出算筹,在偏殿地上划开:“青苗法收息二厘,比豪强的五分利低;但要防官差强贷——利是救民,弊是贪腐,补弊就能行,这笔账,你算得清!”
王安石攥紧奏疏,把“一步推行”改成“试点先行”:“变法不是冒进,是试错!”
可刚改完奏疏,守旧派的御史就扑过来撕:“试点也是变祖宗法!该杀!”冒进派的新党也喊:“试点是怯弱!该废!”双生病毒裹着唾沫星子,往奏疏上泼墨。
“诺亚!镇场子!”凌霜喊道。
诺亚拎着惊堂木往殿中一砸,官袍的麒麟纹亮起来:“吵什么?变法是救大宋,不是争党争!再闹,殿前司拿人!”
御史们被震得噤声,刘知非趁机掏出匠作监工具,在殿中摆上“青苗法沙盘”——盘里分“豪强贷”“官府贷”“试点区”三个格子,豆子一摆,利弊清清楚楚:“看!试点区的豆子(民户)没被豪强吞,这就是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