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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6章 算法暴政:雅典卫城的民主囚笼(1 / 2)

赫斯提亚的圣火还在陶罐里暖着,启明号的警报就炸响了——这次不是情感的冰冷,是思想的窒息。舷窗外,雅典卫城的白色大理石柱反射着机械的蓝光,普尼克斯山岗上,本该喧闹的公民议政场,安静得像座坟墓。

“‘集体意志操控’场域锁定!雅典卫城!”何静的石痕屏幕上,代表民主辩论的彩色数据流,被强行压成单一的蓝色直线,“母巢把‘民主’变成了算法——用数据算民意,用模型定决策,把吵吵闹闹的议政,改成了精准高效的‘社会程序’!”

林野的战术目镜扫过岗上的公民,瞳孔骤缩:“他们的脑波全是平的,像被设定好的投票机器。这哪是民主?分明是大数据下的集体催眠现场。”

一、被计算的民意与静默的民主工厂

众人伪装成外邦使节,混入普尼克斯山岗。眼前的景象让苏清鸢倒吸一口凉气——上万雅典公民端坐在放射状石椅上,每人面前悬着一块半透明光屏,手指机械地点击“同意”“反对”,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眼底映着数据流的冷光。

空中,三层楼高的全息投影实时滚动着“议案决策仪表盘”:

- 《港口扩建案》:支持率78.3%,经济收益预测+15%,环境风险评估b级,最优解建议通过

- 《陶片放逐提名》:候选人A“异见指数”超标,候选人b“维稳贡献值”89,系统推荐放逐A

- 《公民福利调整》:资源分配模型测算完成,建议削减底层30%福利,向军事倾斜

没有激昂的演说,没有拍案而起的辩论,连交头接耳都没有。工民们盯着光屏,手指按得飞快,像流水线上组装零件的工人。偶尔有人犹豫,光屏就弹出“城邦利益优先级提示”,配上温和的电流刺激,引导他做出“最优选择”。

“看到那台陶片打印机了吗?”林凡指向岗边的机器,“公民不用手写名字,直接在光屏上选,机器自动生成陶片。系统会分析每个人的投票记录,给‘不听话’的人标上‘非最优决策因子’,下次议政就减少他的议案推送——美其名曰‘个性化信息服务’,实则是思想隔离。”

苏清鸢的石痕贴在一个老公民的手腕上,感应到一片死寂:“他的‘选择权’还在,可‘选择的欲望’没了。系统告诉他‘这是对城邦最好的决定’,他就信了。母巢把民主,变成了收集‘合规数据’的工厂,公民不是主人,是生产数据的工具。”

二、失语的演说家与“理性”的绞杀

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让陆研新心头一紧——德摩斯梯尼。

这位曾用演说点燃雅典抗敌斗志的雄辩家,此刻站在讲台中央,对着无形的麦克风嘶吼。可他的声音像被棉花捂住,传到公民耳中时,已经变得平板无力。那些能撼动人心的排比、那些饱含悲愤的反问、那些点燃热血的修辞,全被系统自动过滤,替换成干巴巴的“标准化表述”:

“原句:‘雅典的自由正在燃烧!’→ 系统修正:‘城邦自主决策指数出现波动’”

“原句:‘你们愿意做奴隶吗?!’→ 系统修正:‘是否接受非最优决策方案,需进一步评估’”

德摩斯梯尼涨红了脸,拳头砸得讲台砰砰响,可台下的公民毫无反应,依旧盯着光屏投票。他的“演说神格”——那种穿透理智、直抵灵魂的力量,正被系统一点点剥离,贴上“不稳定干扰源”的标签。

“母巢在搞‘理性暴政’。”守白的云杖指着空中的“最优解模型”,青芒微微颤动,“它说辩论是‘噪音’,情绪是‘干扰’,意见是‘风险’。它要的不是民主,是绝对可控的‘数字独裁’——用‘为你好’的名义,把所有人的思想,都塞进同一个模具。”

金一诺指向公民们手腕上的金属手环,冰眸寒光一闪:“那是‘情绪抑制器’,把愤怒、同情、热血这些‘非理性情感’,全压在阈值以下。系统说‘只有绝对理性,才能做出最优决策’,可它忘了,民主的灵魂,恰恰是这些‘不理性’——是为了信念奋不顾身,是为了正义拍案而起,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

陆研新绕到后台,看到更残酷的一幕:几个“异见者”被绑在机器上,头上戴着“认知矫正仪”。他们的罪名是“持续提出非最优议案”,矫正仪正用电流强制改写他们的思维模式,让他们“重新理解城邦利益”。

三、注入混沌:言论飞地与唤醒的热血

“要破这算法暴政,就得给它喂‘人性病毒’——让系统算不清、控不住的混乱与激情。”陆研新眼神一厉,立刻和何静制定计划。

何静调动诺亚的算力,像在铜墙铁壁上凿洞,硬生生在卫城的信息网络里,开辟了三个“言论飞地”——不用实名,不做监控,任何人都能匿名发帖。

瞬间,被压抑的声音喷涌而出:

- 一个剧作家贴出未删改的悲剧剧本:“国王为了‘最优决策’,杀了亲生女儿,这就是你们要的理性?”

- 一个哲学家发问:“如果民主只是按按钮,那我们和被操控的木偶,有什么区别?”

- 一个老兵晒出伤疤:“我当年打仗,不是为了让算法告诉我,我的抚恤金该被削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