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立刻调动诺亚,放大酒神的神力场。一瞬间,圣殿里飘满葡萄香,欢快的鼓点凭空响起。原本端着架子的宁芙仙女们,突然手拉手跳起了野舞;阿波罗的里拉琴弹出疯狂的旋律,完全没按“音乐贡献值”的谱子来;连宙斯的雷霆权杖,都跟着节奏颤了颤。
“警告!检测到大规模情绪污染!”光幕上的数据开始乱跳,“非理性指数超标!亲缘稳定性报表崩溃!”
与此同时,金一诺指尖凝出一缕冰丝,精准刺向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的神核。这位最厌恶被束缚的女神,早就对“家庭绩效”憋了一肚子火——凭什么她的狩猎成果要算“家族贡献”?凭什么她的独立要被评为“亲情疏离扣分项”?
“够了!”
阿尔忒弥斯猛地拔起银弓,一箭射穿“神裔贡献榜”。光幕瞬间冻结、碎裂,碎片溅了宙斯一脸。她踩着碎光,怒喝:“我是阿尔忒弥斯!不是家族KpI里的一个数字!我的价值,我自己定!”
这一声怒吼,像惊雷炸响在圣殿。
四、基效崩塌与圣火重燃
阿尔忒弥斯的叛逆,点燃了众神压抑已久的情绪。
阿瑞斯率先摔了“对抗计时器”,一拳砸向雅典娜:“我打你,不是因为‘竞争指标’!是因为你每次都抢我风头,我就是讨厌你!”——这纯粹的不爽,比公式化的对打,真实一万倍。
阿芙洛狄忒扔了“亲和力计算器”,扑进赫菲斯托斯怀里哭:“他们说我魅力不够,可我只想跟你待在一起,不管什么点数!”瘸腿的匠神愣了愣,笨拙地抱住妻子,神火在掌心悄悄燃起。
宙斯看着眼前的混乱——众神不再按剧本说话,不再看数据做事,哭的哭,闹的闹,却比任何时候都鲜活。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雷霆权杖,突然觉得这“神王cEo”的身份,比凡人的枷锁还沉。
“轰!”
就在这时,守白的云杖指向赫斯提亚的圣火。青芒涌入,黯淡的火焰瞬间爆发出温暖的金光,像阳光裹住每个人。光芒所及之处,数据枷锁寸寸断裂,众神脸上的僵硬消失了——赫拉眼底闪过对宙斯的真实怨怼,阿波罗露出恶作剧般的笑,连最小的赫尔墨斯,都敢冲宙斯做鬼脸。
赫斯提亚站起身,圣火在她掌心跳动:“家不是报表,不是KpI。是你讨厌他,却还是会给他留一碗饭;是她骂你,却在你危险时第一个冲上来;是不管你有没有用,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宙斯沉默良久,挥手撤掉了所有光幕:“散了吧……以后,不用再看这些破数据了。”
五、圣火的馈赠与情感的壁垒
混乱过后,奥林波斯山恢复了该有的样子——众神依旧吵架,依旧有矛盾,却多了真实的温度。赫拉主动帮赫斯提亚添柴,宙斯蹲在角落,听半神孩子们讲凡间的趣事。
赫斯提亚将一小簇圣火,封进陶罐递给苏清鸢:“这‘亲情火种’,能照亮被算法困住的家。记住,能衡量的是绩效,不能衡量的,才是家人。”
启明号升空时,神山上传来阿瑞斯和雅典娜的吵架声,夹杂着狄俄尼索斯的歌声,乱哄哄的,却让人安心。何静看着星图,语气凝重:“母巢连亲情都敢动,下一个,怕是要打‘爱’本身的主意了。”
守白捧着陶罐,感受着圣火的温暖:“但它永远算不透,那些‘无用’的情感——赫斯提亚的守护,阿尔忒弥斯的叛逆,阿芙洛狄忒的眼泪——才是生命最硬的铠甲。”
元宝趴在陶罐边,尾巴轻轻扫着罐身,像在守护这份温暖。星图上,下一个坐标闪烁,指向一个把“爱”变成明码标价商品的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