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陆家嘴的霓虹透过一诺珠宝工作室的落地窗,在工作台的珠宝设计稿上投下细碎的光。守白握着珠宝设计笔,指尖悬在稿纸上却未落下——笔尖的钻石设计稿还留着金一诺修改的朱砂痕迹,思绪却飘向几公里外,量子材料实验室里那些跳动的光粒。
一、溯源:设计稿里的低维倒影
守白的设计台抽屉里,压着两本泛黄的笔记本——不是珠宝设计图,是当年央美读研时写的《五色诏》《六道梵行记》小说大纲,扉页还印着央美的校徽。
她抽出笔记本,指尖拂过《五色诏》里“五行玉佩”的设计草图——那时她想,用金、木、水、火、土五种玉石雕成玉佩,相生相克维系王朝平衡,已是最宏大的想象。“现在看来,这玉佩不过是万维晶网的一个微缩晶格。”守白自嘲地笑了,当年画在玉佩中心的“平衡纹”,和量子材料实验室里诺亚展示的晶格结构,竟有着惊人的相似。
翻到《六道梵行记》,最后一页还夹着金一诺送的第一颗碎钻——那时她写主角穿梭六道轮回,以为“六道”就是全部世界。“一诺总说我写的故事‘格局小了’,”守白拿起碎钻,对着灯光转动,“现在才懂,她没说错,六道之外,还有维度的壁垒,还有宇宙的晶网。”
工作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金一诺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瞥见桌上的小说大纲,笑着打趣:“又在翻你那‘低维幻想’?当年你说《六道梵行记》的主角能穿梭三界,现在知道三界只是宇宙的一粒沙了吧?”
守白接过咖啡,指尖传来温热:“是啊,多亏你拉我进珠宝这行,看惯了钻石的晶体结构,才突然懂——我当年写的‘五行’‘六道’,不过是晶体里的原子排列,是宇宙晶网的倒影。”
二、共鸣:实验室与工作室的思维共振
咖啡的香气勾起回忆,守白想起三个月前,她去诺亚所在的量子材料实验室(陆研新部下)参观——诺亚穿着白大褂,站在量子显微镜前,指着屏幕上的晶格结构:“你看这碳基量子点的排列,像不像你设计的钻石切割面?”
那时守白还反驳:“钻石是三维结构,你这晶格是高维的,不一样。”
诺亚当时没说话,只是调出晶格的投影图——高维结构在二维平面上展开,竟和守白刚画的“万维钻石”设计稿完全重合。“现在想起来,你当时是在给我看晶网的真相。”守白看向窗外,陆家嘴的摩天大楼像一根根晶体柱,“你用公式算晶格频率,我用设计图画晶网形态,我们早就在用不同的方式,触碰同一个真相。”
金一诺靠在设计台边,晃着咖啡杯:“何止你们,陆研新最近总说,诺亚的量子材料数据,能帮你优化珠宝的光感设计;而你画的晶网草图,又能给诺亚的实验提供新方向——你们俩,一个在实验室搞科研,一个在工作室做设计,却比谁都默契。”
守白掏出手机,点开诺亚早上发的消息——是一张晶格振动频率图,配文:“这个频率,适合你新的‘晶网系列’珠宝。” 他笑着回复:“下午给你带设计稿,帮我看看晶格切割的参数。”
“你们这哪是同事,是思维共生体。”金一诺打趣道,“诺亚用数据给你当设计锚点,你用灵感给诺亚当实验向导,陆研新和我都快成你们的‘传话筒’了。”
三、破土:《万维晶网》的灵感具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