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致命心锚与醋海翻波(1 / 2)

叶瑾被捕的余震还在灵根网络里未散,实验室的加密频道突然连响七重警报,红色警示框瞬间铺满主屏幕——金一诺的个人灵韵终端,被系统标记为“观测者b计划优先侵蚀目标”,风险等级:高危。

“他们换了打法。”夜枭的全息投影出现在控制台中央,手里捏着一份暗网数据分析报告,脸色凝重,“情感杀猪盘3.0,不再用‘温柔陪伴’的老套路,而是精准攻击个人‘情感软肋’。金小姐是一诺珠宝工作室创始人,更是当年千亿医美帝国‘鎏金医美’的唯一继承人——你母亲金曼如被资本做空坠江后失忆,至今仍在纽约接受治疗,这道藏在仙体里的‘亲情旧疤’,被观测者挖出来了。”

陆研新的指节猛地攥紧,指骨泛白。这种“戳最痛软肋”的手段,他太熟悉了——三年前,那个尾号0741的“白月光”,就是拿着他母亲生前织的围巾照片骗走了他所有积蓄。而金一诺的痛,比他更深:她曾是众星捧月的医美千金,一夜之间帝国崩塌、母亲“坠江失忆”,只能靠灵韵雕刻撑起一诺珠宝,连去纽约看母亲,都要避开资本的眼线,怕惊扰了金曼如脆弱的记忆。

“灵根网络的‘情感防火墙’,给金一诺加最高级别的防护。”陆研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紧绷,“诺亚,调取所有与‘鎏金医美’‘金曼如’‘纽约治疗’相关的关键词,她母亲当年给她的成年礼——那枚嵌着医美灵韵的紫菀胸针,频率已经录入系统,一旦监测到同源波动,立刻拦截!”

金一诺站在一旁,指尖划过屏幕上“鎏金医美”的旧logo——金色藤蔓缠绕着紫菀花,那是母亲金曼如亲手设计的品牌标识,曾挂在全球百家门店的门头。她抬手抚上衣领,那里曾别着母亲给的胸针,后来母亲坠江,胸针也跟着遗失在混乱中。“他们想用我母亲当诱饵?”她轻笑一声,仙体灵韵泛起淡金色微光,“我母亲走那年,给我留的最后一句话是‘别回头,朝着光走’——我开一诺珠宝,雕灵韵首饰,从来不是为了复刻‘鎏金’,是想让每个戴我设计的人,都能摸到光的温度,就像母亲当年给我的感觉。”

诺亚快速操作防火墙:“已经把‘紫菀胸针’‘鎏金旧部’‘纽约探望’设为高危触发词,任何陌生消息只要沾边,都会先过三重灵韵检测,连金曼如女士当年常用的医美灵韵频率都锁死了。”

元宝趴在脚边,金色的尾巴不安地扫着地面,鼻尖凑到金一诺脚边轻轻蹭了蹭——它能感知到这位仙体主人灵韵里的波动,那是连星际战火都没磨平的、对“金曼如”这个名字的本能牵挂。

芳村事件过去三天,实验室正忙着复盘“半月茶”骗局的逻辑漏洞,金一诺的个人终端突然收到一条取件通知:“您有一份来自纽约的匿名包裹,已送达一诺珠宝工作室楼下快递柜。”

“纽约来的?”金一诺皱眉,调出快递信息——寄件人写着“金曼如的旧友”,地址模糊指向纽约某私人医院附近,物流单角落还印着极小的“鎏金医美”旧logo,是她和母亲当年最爱的烫金字体。

诺亚立刻启动灵韵远程检测:“包裹里有枚银质胸针,嵌着紫菀花,灵韵频率故意贴近金曼如女士当年的医美灵韵,但掺了观测者特有的晦涩波动,像是用微型发射器伪装的,专门针对你对母亲的情感共鸣。”

陆研新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亲自跟着金一诺去工作室取包裹。快递盒用鎏金医美当年的专属米白色包装纸裹着,系着金色丝带,拆开后,里面躺着一枚紫菀胸针——花瓣纹路和母亲给的那枚一模一样,花蕊处嵌着的蓝色晶石,甚至刻着她的小名“一诺”,只是灵韵摸起来发涩,没有金曼如当年注入的温润感,反而像掺了沙的水。

胸针度都学得几分相似:“曼如在纽约治疗很稳定,她虽然记不起太多事,但总念叨你小时候戴这枚胸针跑的样子。我是她的康复治疗师,偷偷帮她寄给你,等她记起你全名,我们就回国看你。”

金一诺的指尖轻轻抚过胸针,仙体本能地甄别出异常——花蕊里的晶石正释放低频灵韵,试图渗透她的防御,诱发“母亲有消息”的急切感。这种手段,比当年骗陆研新的“温柔灵韵”更阴毒,精准掐住了她“想确认母亲安危、盼她记起自己”的软肋。

“查到了!”诺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急促,“寄件人用的假身份叫‘陈砚’,表面是纽约某私人医院的‘灵韵康复师’,实则和当年做空鎏金医美的资本团伙有关!他今早刚入驻仁和医院,说是要给住院的孩子做‘灵韵心理疏导’,目标就是等你上钩!”

陆研新一把夺过胸针,指尖注入灵韵——仙体的力量瞬间震碎里面的微型发射器,蓝色晶石裂开一道缝:“他算准了你会因为母亲的消息乱了阵脚。别去,我和夜枭的人过去,你母亲在纽约的安全,我们已经让‘神农’部门的人对接当地安保,实时传画面给你。”

金一诺却把胸针重新别在衣领上,灵韵一动,胸针表面覆上一层淡金防护膜,遮住了裂痕:“正好,我也想问问他,我母亲最喜欢的花是香瑰玫瑰,不是紫菀——当年鎏金医美的所有花艺装饰,都是玫瑰,连她给我雕的第一块灵韵石,都是玫瑰花苞,他连这点都不知道,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她的治疗师?”

仁和医院的后花园里,阳光正好。陈砚坐在长椅上,穿着白大褂,胸前别着“灵韵康复师”的铭牌,腕间戴着鎏金医美当年的定制款珍珠手环——那是他从二手交易平台淘来的仿品,珍珠上的光泽都透着廉价感。他面前摆着灵韵检测仪器,旁边围了几个住院的孩子,手里拿着他用劣质灵韵石雕的紫菀小吊坠,笑得一脸温柔:“你们金姐姐小时候,也戴过这样的紫菀胸针,是她妈妈金曼如亲手给她雕的,据说戴着能做甜甜的梦。”

金一诺走过去时,他正好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衣领的胸针上,眼睛亮了亮,语气熟稔得像认识多年的旧友:“一诺,可算等到你了——曼如昨天还画了紫菀,说看着这花就觉得亲切,我猜她肯定是想你了。”

“你认识我母亲金曼如?”金一诺在他对面的长椅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针——里面的录音器正在运转,实验室屏幕上,陈砚的灵韵曲线带着刻意伪装的“关切”,还在笨拙地模仿金曼如当年常用的医美灵韵频率。

陈砚拿起桌上的“治疗记录册”,翻到某一页递到她面前:“我是曼如的主治疗师,这是她上周画的紫菀,你看,花瓣的形状和你胸针上的多像。”页面上画着几朵歪歪扭扭的紫菀,旁边还写着“像一诺的小发卡”,字迹刻意写得幼稚,假装是记忆残缺的人画的。

实验室里,陆研新死死盯着屏幕——陈砚说的每一句话、展示的每一页“记录”,都精准踩在金一诺的软肋上:母亲的日常、模糊的记忆碎片、对重逢的期盼。记忆里的画面翻涌:黄浦江的冷风、手机里“半月币暴跌”的红色短信、被掏空积蓄的绝望……他突然懂了金一诺此刻的心境——不是怕自己被骗,是怕错过任何关于母亲的消息,哪怕只有一丝虚假的希望,都舍不得放弃。

“警告!陈砚释放的低频灵韵强度提升!试图诱发金博士的焦虑感和信任感!”诺亚的警报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