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诺调出数据图谱,屏幕上,代表医患互动的光点与代表病友互助的光点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温暖的光带,正好覆盖了整个普外科病房区。“比预期的好。”她笑着说,“之前担心患者不愿意参与,没想到大家这么积极。”
“不是我们积极,是你们的‘种子’好。”老周的妻子走过来,手里拿着刚扫描完的卡片,“刚才我帮隔壁床的大爷拿了杯水,电子屏上就多了朵小花,觉得自己也能帮上忙,不是只能等着医生照顾。”
陆研新突然想起实验室窗台上的紫菀种子,想起居里夫人实验笔记里的那句话:“科学的意义,是让痛苦变得轻盈。”他拿出手机,对着病房区的电子屏拍照,发给守白:“把这些花的照片做成‘花园日记’,配上周和小姑娘的故事,发到灵根网络上——让更多人知道,医院不只是冰冷的器械,还有能开花的温暖。”
元宝突然跑到走廊尽头,对着楼梯间叫了两声,声音里带着兴奋。众人走过去,看到一个穿着病号服的阿姨,正扶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爷爷慢慢走上来,阿姨手里拿着一张“互助种子”卡片,笑着说:“我刚做完化疗,走得慢,大爷陪我一起上来,说这样我就不怕累了。”
电子屏上,又一朵黄色的小花绽放开来,和之前的紫菀、黄花交织在一起,像一片小小的花园。孙飞看着屏幕,突然觉得,自己窗台上的那盆紫罗兰,不再是孤单的一株,而是这片“病房花园”里的第一朵花——居里夫人当年种在实验室的紫罗兰,是为了在枯燥的实验里保留一份生机;而他们现在种在病房的花,是为了在病痛的折磨里,保留一份联结的温暖。
“下次‘生命锚点’可以加个‘医护花园’。”孙飞突然开口,指尖划过电子屏上的花,“我们科室的医生护士,有时候也会累,也会有矛盾,要是能有种花的机会,或许也能像汪明睿说的,‘原谅别人的错,承认自己的错’。”
陆研新眼睛一亮:“我们正想做!打算把居里夫人和皮埃尔一起搅拌矿渣的故事,做成‘协作种子’——医护团队一起完成一台手术、一起解决一个疑难病例,就能种下,花开的颜色代表协作的默契度。”
诺亚调出居里夫人的手稿照片,上面是她和皮埃尔一起记录的实验数据,字迹一个工整一个潦草,却透着股默契:“就像他们当年,没有谁比谁厉害,只有一起努力。医护团队也是一样,医生、护士、实习生,就像实验里的不同步骤,少了谁都不行。”
临近中午,陆研新他们准备离开时,汪明睿突然拿着一张“信任种子”卡片跑过来,脸上带着点激动:“孙主任,刚才我给五床的小姑娘换药,她主动跟我说‘谢谢汪医生’,我种出花了!”
屏幕上,一朵小小的紫菀花旁边,标注着“汪明睿·信任之花”。孙飞看着那朵花,又看了看汪明睿眼底的光,想起自己第一次独立完成手术时的心情——原来,传承不只是技术的传递,还有那份“被信任”的温暖,就像居里夫人把镭的知识传给学生,不是为了让他们成为第二个自己,而是让他们成为能照亮别人的人。
元宝走到孙飞脚边,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然后对着实验室众人摇了摇尾巴,像是在说“下次再来”。陆研新拍了拍孙飞的肩膀:“下周我们带‘协作种子’过来,顺便把居里夫人的‘小居里号’互动影像也装上,让大家看看她当年怎么用x光机救伤员。”
孙飞点头,目光又落回窗台上的紫罗兰。阳光正好照在花瓣上,折射出淡淡的光。他突然掏出手机,给灵根网络的反馈栏写了一行字:“手术灯的光,能照亮伤口;而花开的光,能照亮人心——谢谢居里夫人的紫罗兰,谢谢你们的‘病房花园’。”
实验室里,陆研新看到反馈时,正把仁和医院的花田照片贴在控制台旁。金一诺凑过来看,笑着说:“你看,紫菀和听诊器,真的共振了。”
诺亚调出灵韵监测数据,仁和医院普外科的共振效率已经升到了1.2%,和实验室的灵韵曲线渐渐同步。“下一步,我们可以把‘病房花园’推广到儿科和肿瘤科。”他顿了顿,看向窗台上的紫菀,“海德堡的种子,在上海的医院里,也能开花。”
元宝趴在控制台旁,看着屏幕上的花田,金色的尾巴轻轻晃动,像是在想象自己在病房区跑来跑去,帮大家找“难过味道”,帮大家种出更多的花。
阳光透过实验室的窗户,落在居里夫人的实验笔记上,落在那株紫菀的嫩芽上,也落在屏幕上仁和医院的花田影像里。手术灯的光、实验室的光、病房里的阳光,还有那些盛开的紫菀、紫罗兰,此刻都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温暖的共振——原来,生命的联结从来都不是复杂的公式,是医生手里的听诊器,是患者手里的种子,是病友之间的一杯水,是像居里夫人那样,用科学的善意,把冰冷的器械,变成温暖的光。
孙飞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电子屏上越来越多的花,突然想起陆研新说的话:“科学是冷的,但用科学的人,可以是暖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握过手术刀,也种过紫罗兰,以后,还会帮患者种下更多的“信任之花”。
病房区的电子屏上,紫菀和紫罗兰交织在一起,在阳光里轻轻“摇晃”。远处的天空很蓝,像海德堡的内卡河畔,也像实验室窗外的天空——那里,有无数盏属于生命的灯,正在慢慢亮起,有无数朵属于联结的花,正在悄悄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