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和医院普外科的走廊里,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面投下长条光斑。孙飞推开医生休息室的门时,窗台上的紫罗兰又开了一朵,淡紫色的花瓣沾着晨露,在消毒水的气息里,透着股温柔的倔强。他指尖刚碰到花盆边缘,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是灵根网络的推送,不是熟悉的煤油灯,而是一片小小的紫菀花田,配着一行字:“生命锚点·病房花园模块已上线——每一次信任,都是花开的养分。”
屏幕上,陆研新的头像跟着弹出来,背景是实验室窗台上那株长高的海德堡紫菀:“孙主任,我们今天带了‘花园种子’过来,想在病房区试试‘病房花园’模块,方便吗?”
孙飞愣了愣,目光落在紫罗兰的花瓣上——三年前在巴黎买下这盆花时,他只觉得是对居里夫人的敬意,却没想过,这株小小的植物,会成为连接实验室与医院的纽带。“来吧,三床老周刚复查完,家属正好在。”他顿了顿,补充道,“汪明睿今天跟着我查房,让他也学学。”
半小时后,陆研新、金一诺和诺亚提着一个装满“虚拟种子包”的手提箱走进病房区,元宝跟在脚边,金色的尾巴轻轻扫过走廊的地面,鼻尖时不时凑近病房门,像是在分辨里面的“情绪味道”。汪明睿早就等在护士站,手里拿着整理好的患者名单,眼底的黑眼圈淡了些,眼神却比之前亮了不少。
“‘病房花园’模块分两种种子。”陆研新打开手提箱,里面是印着不同花纹的卡片,“紫色的是‘信任种子’,患者或家属和医护互动后,扫描卡片就能种下;黄色的是‘互助种子’,病友之间互相帮忙,就能解锁——种出来的花会实时显示在病房门口的电子屏上,花开得越艳,说明这片病房的‘联结灵韵’越强。”
云染染正好推着治疗车过来,看到卡片上的紫罗兰图案,眼睛一亮:“这个好!上次有个老奶奶怕打针,隔壁床的大爷跟她聊了半小时自己的化疗经历,最后老奶奶笑着伸出了胳膊——要是早有这个,就能给大爷种棵花了!”
说话间,三床的病房门开了,老周扶着妻子走出来,手里拿着孙飞刚开的复查报告,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孙主任,指标都正常!谢谢您当初劝我,国产药真的管用!”他看到陆研新手里的卡片,好奇地凑过来,“这是?”
“是‘信任种子’。”金一诺递过一张紫色卡片,“您愿意相信孙主任的治疗方案,愿意和医生好好沟通,这就是‘信任’,可以种出一朵紫菀花。”
老周愣了愣,接过卡片,按照提示扫描后,病房门口的电子屏上立刻冒出一株小小的绿芽,几秒后就绽放出淡紫色的花,旁边还标注着“三床家属·信任之花”。“真神奇!”老周的妻子笑着说,“要是早有这个,我当初就不会跟孙主任闹脾气了。”
孙飞站在旁边,看着电子屏上的紫菀花,突然想起灵根网络推送里的那句话——“科学的善意,不是用数据说服人,是用真心让人信”。他之前总觉得,医生的职责是把病治好,沟通只是“附加题”,可现在看着老周夫妻的笑容,看着电子屏上的花,才明白,治好病的不只是手术刀和药物,还有那份藏在数据背后的信任。
元宝突然蹭了蹭孙飞的裤腿,朝着走廊尽头的病房叫了两声,声音里带着点担忧,不是之前的警惕,而是柔软的提醒。“那边是五床,小姑娘刚做完手术,怕疼,昨天哭了好几次。”汪明睿立刻说,“她爸妈不在身边,就一个奶奶陪着,老人家年纪大了,晚上照顾不过来。”
几人走到五床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能看到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躺在床上,眉头皱着,手里攥着被子角,奶奶坐在床边,正笨拙地给她擦汗。陆研新拿出一张黄色的“互助种子”卡片,递给汪明睿:“试试?你昨天不是说,自己刚实习时也怕疼,护士长教你深呼吸放松吗?”
汪明睿捏着卡片,手心有点出汗。他想起灵根网络里居里夫人教学生的影像,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小妹妹,我叫汪明睿,是这里的实习生。”他尽量让语气温柔,“我刚做手术那会儿,比你还怕疼,后来护士长教我一个办法,你要不要试试?”
小姑娘抬眼看他,眼里还含着泪,却点了点头。汪明睿蹲在床边,教她用手按着伤口旁边的皮肤,跟着自己深呼吸:“吸气的时候数三秒,呼气的时候数五秒,就像给伤口‘吹口气’,疼就会轻一点。”他一边说,一边示范,手指轻轻比划着,像居里夫人当年纠正学生的操作手法。
小姑娘跟着做了几次,眉头慢慢舒展开,嘴角也露出了一点笑意。奶奶连忙接过汪明睿手里的“互助种子”,拉着小姑娘的手一起扫描——病房门口的电子屏上,立刻绽放出一朵黄色的小花,旁边写着“五床病友·互助之花”。
“汪医生,你比之前厉害多了。”云染染推着治疗车走进来,笑着说,“以前递器械都手抖,现在跟患者沟通这么自然。”
汪明睿挠了挠头,脸颊有点红:“上次手术拿错器械,孙主任跟我说居里夫人的故事,我才明白,医生不只是要会做手术,还要会帮别人别怕——就像居里夫人帮士兵看伤口,不只是用x光机,还要告诉他们‘别怕,我会帮你’。”
孙飞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没说话,却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小姑娘:“好好恢复,等你能下床了,我们一起在电子屏上种棵最大的花。”
就在这时,诺亚的手机突然响起,是灵根网络的灵韵监测提示:“仁和医院普外科灵韵共振效率升至1.1%,较昨日上升0.3%,其中‘信任种子’激活率68%,‘互助种子’激活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