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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2章 生命锚点:手术灯下的紫罗兰(1 / 2)

“职场实验锚点”的灵韵余波还在灵根网络里流淌,主屏幕上,来自全国职场的“协作打卡”像星星一样闪烁。陆研新却把居里夫人的实验笔记摊在控制台中央,指尖划过其中一页——上面画着简陋的x光设备草图,旁边写着一行法语:“科学的意义,是让痛苦变得轻盈。”

“这就是‘生命锚点’的核心。”他抬头看向金一诺和诺亚,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医院不是实验室,却比实验室更需要‘科学的善意’。居里夫人当年开着‘小居里号’在前线救伤员,不是因为她是诺奖得主,是因为她知道,x光机不是冰冷的仪器,是能帮士兵看清伤口的‘眼睛’;镭不是昂贵的元素,是能减轻癌症患者痛苦的‘光’。”

诺亚调出仁和医院的基础资料——这是上海三甲医院里医患矛盾相对突出的一家,尤其是普外科,主任孙飞以“技术顶尖、沟通冰冷”闻名,实习生 turnover 率常年居高不下。“我们先从普外科切入。”他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这里的医护灵韵共振效率,比全院平均低1.2%;医患信任度评分,连续半年在及格线徘徊。”

金一诺翻着守白收集的患者反馈,眉头微蹙:“‘孙主任技术好,但问三句答一句,根本不知道手术风险到底有多大’‘实习生慌慌张张,问个问题都说不清楚’‘护士站太忙,想找个人问病情都难’——这些反馈,正好对应‘生命锚点’要解决的三个核心:医患信任、医护传承、团队协作。”

元宝趴在桌下,突然抬起头,金色的耳朵轻轻动了动——它闻到了屏幕里传来的“焦虑味道”,像医院消毒水味里掺了点苦味,淡淡的,却很扎心。

就在实验室敲定“生命锚点”落地方案时,仁和医院普外科的手术灯,刚熄灭了第七个小时。

孙飞摘下沾着汗水的手术帽,额角的皱纹里还凝着未干的汗渍。他走到医生休息室的窗边,指尖习惯性地拂过窗台上那盆紫罗兰——叶片翠绿,花瓣是淡紫色的,在满是消毒水味的空气里,透着股倔强的鲜活。这是他三年前在巴黎居里博物馆旁边的花店买的,当时店主说,这品种和居里夫人当年种的一模一样。

“孙主任,三床的家属又来了。”实习生汪明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点怯生生的颤音,“说想换进口的化疗药,觉得国产药效果不好…我跟他们解释了副作用和疗效的关系,他们不听,非要找您。”

孙飞没回头,目光还落在紫罗兰上,声音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让他们下午三点来办公室。”他顿了顿,补充道,“把三床的病历、药敏报告、还有国产药的临床数据都整理好——用数据说话,别跟他们扯没用的。”

“好…好的。”汪明睿连忙点头,转身要走,又被孙飞叫住。

“昨天手术递器械的事,记住了?”孙飞的声音没起伏,却让汪明睿瞬间绷紧了后背,“胰十二指肠切除,关键步骤递错止血钳,不是小事。下次再错,就别进我的手术室了。”

汪明睿的脸瞬间涨红,指尖攥得发白,低声应了句“知道了”,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休息室。

他走到护士站,头还低着,一杯温热的参茶就递到了面前。“又挨训了?”云染染的声音温和,带着三十年护士长特有的沉稳,她接过儿子手里皱巴巴的病历单,指尖飞快地抚平,“你孙主任那人,就是刀子嘴。当年他带实习生,把人骂哭是常事,但骂完了,还是会手把手教。”

汪明睿接过参茶,温热的杯子贴着掌心,却暖不透心里的凉。“妈,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当医生?”他声音发闷,眼底的黑眼圈重得像涂了墨,“考研复习只剩三个月,实习每天忙到凌晨,昨天手术递错器械,今天家属沟通又搞砸…孙主任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块废料。”

云染染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着儿子——这孩子从小就乖,高考超一本线八十分,非要报临床医学,说想跟妈妈一样“救别人”。可真到了医院才知道,救死扶伤不是一句口号,是每天十几个小时的连轴转,是递错一次器械就可能出人命的压力,是家属不理解的指责。

“你孙主任当年第一次上手术台,把缝合针掉在了患者腹腔里。”云染染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汪明睿猛地抬头,“后来他跪在手术台上找了四十分钟,出来后对着主任哭,说自己不配当医生。现在呢?他是普外科的‘孙一刀’,多少疑难杂症都找他。”

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把整理好的医嘱单递给他:“医生这行,没有谁一开始就做得好。就像你孙主任窗台上的紫罗兰,刚买回来的时候蔫得快死了,他天天浇水,现在不也开得好好的?”

汪明睿攥着参茶,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她头发里已经有了白丝,却还是每天早上七点到医院,晚上十点才回家,有时候值夜班,一晚上要跑十几个病房。他突然觉得,自己这点委屈,好像不算什么。

回到办公室,汪明睿打开电脑,想查三床的化疗药数据,屏幕右下角却突然弹出灵根网络的推送——不是广告,是一盏暖黄色的煤油灯,旁边配着一行字:“居里的误差:每一次失误,都是靠近正确的一步。”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屏幕上,居里夫人的实验笔记本缓缓展开,上面密密麻麻的涂改痕迹刺眼又真实。他点击其中一条画着红圈的误差记录,画面瞬间切换:1902年的巴黎棚屋,居里夫人对着烧杯里浑浊的液体叹气,皮埃尔走过来,拿起笔记本,在误差数据旁边画了个小小的太阳,笑着说:“至少我们知道,这种方法不行。”

接着,画面切到现代职场,再到医院——一个年轻医生递错了器械,主任没有骂他,而是指着手术台说:“记住这个位置,下次别让钳子再错在这里。”最后弹出一行字:“医院里的‘误差’,不是失败,是成长的印记。就像居里夫人的笔记本,没有那些涂改,就没有镭的光芒。”

汪明睿盯着屏幕,眼眶突然热了。他想起昨天手术时,孙主任那道冰冷的眼神,想起自己攥着止血钳的手在发抖,想起下台后躲在楼梯间里的挫败感。原来,连居里夫人都有算错数据的时候,原来,失误不是因为自己“笨”,是因为自己还没学会怎么“不失误”。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三床的病历,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找数据,而是先写下了患者的年龄、病史、家庭情况——他想知道,这个拒绝国产药的家属,是不是怕药不好用,是不是担心副作用,是不是有什么没说出口的顾虑。

下午三点,孙飞的办公室里,三床患者的丈夫老周坐在对面,手里攥着皱巴巴的药盒,语气带着点急切:“孙主任,我知道国产药便宜,但我爱人这病,不能赌啊!进口药肯定效果好,贵点没关系,我们能凑!”

孙飞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把汪明睿整理好的资料推过去,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这是国产药和进口药的临床对比数据——有效率只差2%,但副作用发生率低5%。你爱人肝肾功能不太好,进口药的肝肾负担太重,反而不利于恢复。”

他顿了顿,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就像居里夫人当年用镭治疗癌症,不是剂量越大越好,是要根据患者的体重、病情调整——药也一样,不是越贵越好,是要对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