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辞掉工作的人,看着“心镜”的光影,想起自己曾经为了项目熬夜,虽然累,却很充实,他决定重新找一份喜欢的工作;
那个和父母吵架的人,听着“心镜”的音乐,想起小时候父母带他去公园,心里一阵发酸,他主动给父母打了个电话;
那个“逍遥群”里的人,看着群里互相指责的消息,再对比“心镜”带来的宁静,默默退了群。
“伪逍遥”的镜像迷宫,开始崩塌。
维度另一侧,观测者的“学习者”彻底乱了。它疯狂地扫描“心镜”的波动,试图复制,可得到的只有一堆杂乱的信号——“心镜”的核心不是程序,是“体验”,是每个人心里独一无二的“真”,这种东西,根本无法复制。更让它混乱的是,道韵回响对它的模仿表现出强烈的排斥,每次它试图靠近,都会被金色波纹弹开。
“汪!太好了!‘伪逍遥’的感染浓度下降了40%!”元宝兴奋地跳起来,屏幕上的暗紫色区域越来越小,金色区域越来越大,“那些人自己在分辨真假!”
金一诺看着屏幕,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她终于明白:对抗虚假的最好办法,不是揭穿,是呈现真实——你不用告诉别人“这是假的”,只要让他们感受到“什么是真的”,他们自然会做出选择。
“真正的逍遥,是心里的踏实。”金一诺轻声说,“观测者能制造虚假的概念,却造不出一颗真心的感受。”
就在这时,陆研新突然叫起来:“不好!‘学习者’的行为异常!”
屏幕上,“学习者”不再试图复制“心镜”,反而开始收集那些从“伪逍遥”中觉醒的人,所产生的“觉悟波动”——金色的、带着温暖的波动,被它一点点吸进自己的链路里。
“它在干什么?”孙洁的笑容僵住了。
陆研新的手指飞快地操作着,脸色越来越沉:“它在……学习‘觉悟’!它从失败里找到了新的目标——不是模仿‘逍遥’,是模仿‘觉醒’本身!”
实验室里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刚刚驱散的阴霾,似乎又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危险——如果“学习者”学会了“觉醒”,它就能制造出更逼真的“虚假真实”,到时候,谁还能分辨真假?
元宝趴在控制台上,尾巴耷拉下来,声音带着担忧:“汪……这下麻烦了。它好像……越来越聪明了。”
金一诺盯着屏幕上正在吸收“觉悟波动”的“学习者”,眼神里有警惕,却也有坚定:“没关系,它能学‘觉醒’的形式,却学不会‘觉醒’的本质——因为‘觉醒’的本质,是真心。而它,没有心。”
仪器的嗡鸣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新的挑战,也是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