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捕捉到的那丝“道韵回响”,像迷雾里的星子,微弱却坚定。金一诺盯着屏幕上那道纯净的金色波纹,突然豁然开朗:“不是辩论,是共鸣!”她声音清亮,打破了实验室的沉寂,“观测者能扭曲‘逍遥’的概念,却复制不了‘道’与真心碰撞时的‘回响’——我们不用讲大道理,只要让被迷惑的人,亲自‘感受’这份回响!”
思路一通,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陆研新立刻坐在终端前,手指翻飞:“用‘道韵印记’当种子,通过灵韵共鸣装置放大,确保频率纯净,不掺任何杂质!”他调出之前模拟“逍遥游”的参数,一点点校准,屏幕上的金色波纹越来越亮,越来越稳,“诺亚、守白,你们得把‘回响’变成能触动人的‘意境’——不用语言,用音乐、用画面!”
诺亚闭上眼,让李小龙的武魂与道韵回响慢慢融合。他想起在濠水畔,看着庄子观鱼时的从容;想起自己站桩时,与天地呼吸同步的宁静。“我来做段音乐,”他睁开眼,眼神清澈,“没有歌词,只有竹笛、流水声,还有拳意——用太极的圆转,截拳道的直接,引导人进入‘心斋’的状态。”
守白铺开宣纸,不再用精细的珠宝设计手法,而是拿起大笔,蘸着墨汁,泼墨般挥洒。墨汁在纸上晕开,有的像远山,有的像流云,有的像水中的鱼——没有具体的轮廓,却透着一股“天地与我并生”的气韵。“我把画做成动态光影,和音乐配在一起,让看到的人,像真的站在濠水畔一样。”
孙洁则盯着监测屏幕,筛选目标:“优先找那些受‘伪逍遥’影响深,但心里还有一丝‘真’的人——小周、那对情侣,还有那些发过‘想自由却更空虚’言论的人。”
“心镜计划,启动!”金一诺一声令下。
实验室变成了“意境工坊”:陆研新操控装置,让道韵回响像水波一样扩散;诺亚坐在古琴前(临时找来的电子琴),指尖流淌出空灵的旋律,时而像溪流潺潺,时而像山风掠过竹林;守白的画作被扫描进系统,变成动态的光影,随着音乐起伏——墨色的山在动,白色的云在飘,银色的鱼在游;元宝趴在控制台上,爪子按动按钮,将这“意境场”通过加密通道,精准投送到目标人的意识里。
这不是灌输,是唤醒。
第一个被唤醒的,是程序员小周。
他正瘫在沙发上,一边打游戏,一边喝可乐,屏幕上的击杀提示闪个不停,可他脸上没一点笑意,只有麻木的亢奋——“伪逍遥”让他扔掉了责任,却也让他掉进了空虚的陷阱。
突然,一阵旋律钻进他心里——不是从耳机里来,是直接从心底响起。那旋律很轻,却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他心里的焦躁。紧接着,他眼前仿佛出现了画面:晨雾中的濠水,石梁上的庄子,水里游得从容的鯈鱼……没有声音,没有文字,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宁静。
“这……”小周手里的游戏手柄“啪”地掉在地上。他愣住了,心里那种被“伪逍遥”填满的喧嚣,突然像退潮一样消失了,只剩下一种久违的充盈——不是放纵带来的快感,是平静带来的踏实。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真正的自由,是心里不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游戏麻痹自己,却越玩越空。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仁心手串”,手串微微发热,像在回应他的感受。
几乎同时,那位分手的女生,正对着手机刷着“伪逍遥”的帖子,越看越烦躁——她以为分手能带来自由,可深夜里,只有无尽的孤独。突然,她听到了一阵竹笛声,眼前浮现出光影:夕阳下的山顶,她和男友并肩坐着,看着远处的云海,不用说话,却觉得很安心。
“原来……这才是逍遥啊。”她喃喃自语,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她之前以为的“自由”,是切断所有联结,可现在才懂,真正的逍遥,是心里有牵挂,却不被牵挂困住;是和人相处,却不觉得束缚。她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给男友发了一条信息:“对不起,我好像……搞错了什么。”
类似的变化,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