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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7章 稷下星火:与孟子共辩“性善”之基(1 / 2)

“跨时空维度谐振探针”的幽蓝光芒骤然收紧,不是爆发式的绚烂,而是像被无形的手攥成一束光丝——那是高维能量在三维空间的具象化,带着水银般的厚重与流畅,将金一诺、陆研新、诺亚和元宝的意识层层包裹。

没有想象中的时空隧道,没有撕裂神经的眩晕,只有一种极致的“抽离感”:仿佛肉身化作留在现代的空壳,意识则被提纯成一缕轻烟,顺着时空褶皱里那些细如发丝的纹路,朝着两千五百年前的坐标滑去。中途有过短暂的混沌,像是沉入温暖的羊水,再睁眼时,感知已稳稳落定在一片喧闹的“思想洪流”之上。

他们悬在半空,脚下是战国齐国都城临淄的稷下学宫。

这是“弱观测模式”赋予的奇特视角:意识如透明的幽灵,既触不到夯土的地面,也碰不到往来的人群,却能清晰捕捉到每一句话的尾音、每一次辩论的张力,甚至能“看”到士人们胸腔里跳动的情绪——是激昂,是质疑,还是茅塞顿开的清明。元宝的“灵韵护盾”在意识外围罩起一层微光,像给他们装了个单向透明的罩子,既能沉浸式感受,又不会惊扰这个时代的尘埃。

下方的学宫不是规整的院落,而是一片开放式的思想场域。

宽阔的夯土广场上,铺着茅草的矮台星罗棋布,每个台子周围都围坐着数十人;木质廊庑下,有人捧着竹简低声诵读,墨香混着泥土的腥气飘得很远;穿宽袍大袖的儒者、束发短褐的墨者、腰佩长剑的策士摩肩接踵,脚步声、辩论声、竹简翻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鲜活的、带着生命热度的喧嚣——这是属于稷下学宫的日常,是战国时期思想最自由的模样。

最热闹的是广场中央那座最高的土台。

台上盘膝坐着位老人,身形不算高大,脊背却挺得笔直,像株饱经风霜却未折腰的青松。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儒衫,面容清癯,颧骨微高,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精钢,扫过台下时,能让喧闹瞬间静下几分。此刻他正抬手按在膝上,声音不高,却带着洪钟大吕般的穿透力,越过人群,撞进金一诺几人的意识里:

“……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运之掌上。”

“是孟子!”金一诺的意识猛地一震。维度探针早已自动完成了古汉语转译,那些晦涩的字句此刻清晰如白话——台上这位,正是儒家亚圣孟轲,而他正在讲的,是儒家思想的核心根基之一:性善论。

孟子微微倾身,目光扫过台下屏息的听众,语气愈发坚定:“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

他顿了顿,抬手虚按,像是要按住众人心中的躁动:“由是观之,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

话音落时,一股温润却磅礴的精神力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像春日的暖流,缓缓漫过台下众人。金一诺清晰“看”到,不少士人的眉峰渐渐舒展,有人下意识点头,有人抬手抚着胸口,像是被这话触到了心底最软的地方——那是一种源于本能的认同,无关学派,无关立场。

“汪!这老头……不对,这夫子好厉害!”元宝的意识带着惊叹传过来,它的“灵韵感知”比其他人更敏锐,“他说的话不是空喊口号,是在引动周围人的‘善念共鸣’!就像一块磁石,能吸起大家心里本来就有的‘恻隐之心’,这是最原始的‘羁绊灵韵’啊!”

诺亚的意识也泛起兴奋的波动。他“盯”着孟子周身那层淡淡的、肉眼不可见的能量场,像是在观察量子碰撞的轨迹:“太神奇了!他不是在‘灌输’观点,是在‘唤醒’——唤醒听众意识里本就存在的‘善端’,这是一种动态的思想引导,比现代的心理疏导高明多了!”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划破暖流。

“夫子之言谬矣!”

人群分开一条道,一位穿着墨者标志性短褐的青年越众而出。他身材精瘦,皮肤黝黑,手指关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做体力活的人。他双手抱拳,语气却毫不客气:“若人性本善,那天下的争夺、欺诈、列国的战争,从何而来?我墨家认为,‘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人性如素丝,本无善恶,全看所处的环境!需以‘兼爱’为染缸,以‘非攻’为规矩,才能染出善的颜色——岂是天生便有?”

墨家的“素丝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直直刺向孟子构建的温暖图景。

台下顿时骚动起来。有人附和墨者的话,有人皱着眉反驳,原本温和的氛围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孟子却没动怒,反而笑了笑,眼神愈发锐利:“子之言,是未察其本也。”他抬手伸出四指,“人之有恻隐、羞恶、辞让、是非之心,犹其有四体也——这四端,是人性的根基,就像人有手脚一样,与生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