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研新悄悄摸出胸口的星轨胸针,想联系灵韵号支援,却被金一诺按住了手。她指了指墙角堆着的炸药包——导火索露在外面,旁边还放着个计时器;又指了指门外,示意他先别轻举妄动,万一引爆了炸药,地宫和里面的玉璋就全毁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帽子歪了,脸上还沾着灰,声音都在发颤:“不、不好了!何局长带着巡警把这里围了!门口全是警察,举着枪喊着要抓人!”
吴教育长吓得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他怎么敢?就凭几个巡警,也敢跟我士官教育团的人叫板?”
“听说何局长被俞济时处长堵在保安处门口晾了三个钟头,一肚子火没处发,正好听说您在这儿闹事儿,就带着人来算账了!”士兵急得满头大汗,说话都结结巴巴,“外面的警察还喊,说您私自动用兵力,破坏御街古迹,要抓您去警察局问话!”
灰衣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木凳:“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连个警察都拦不住!”他刚想下令让士兵炸开地宫入口,外面就传来了何云的喊话声,粗哑的嗓门透过门缝传进来:“里面的人听着!赶紧放下武器投降!不然我们就冲进去了!反抗者,按通匪论处!”
两边瞬间陷入对峙——士兵们举着枪对准门口,手指扣在扳机上,气氛紧张得能滴出水;警察们则躲在墙角,时不时扔块石头进来,砸得戏台子“砰砰”响。元宝被一块飞来的小石子砸中了尾巴,疼得“汪”地叫了一声,突然挣脱红绸子,冲向戏台子,一口咬掉了灰衣人手里的木棍,还顺带把桌上的金条扒到了地上,用爪子扒拉着藏进了自己的小布包。
混乱中,陆研新趁机溜到地图旁,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飞快地划烂了地图——红圈和“地宫入口”的字样被划得乱七八糟,再也看不清;金一诺则摸到炸药包旁,悄悄用星轨胸针的尖端挑断了计时器的线路,胸针闪过一道微光,炸药包瞬间成了堆废铁。
灰衣人见状,气得脸色发青,抬手就要去抓陆研新的衣领。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更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整齐的口号声——俞济时带着一队保安处的精锐来了!他一进门就指着吴教育长骂道:“吴胖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动用兵力挖御街地宫!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南宋皇城遗址,挖坏了,你十个脑袋都不够赔!”
吴教育长吓得腿都软了,“噗通”一声差点跪下,指着灰衣人哆哆嗦嗦地说:“是、是他逼我的!他给我金条,让我帮他找地宫,还让我在街上闹事儿引开注意力!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
灰衣人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想从后门溜走——那是他早就留好的退路,直通兴业银行的地下通道。可金一诺早有准备,抬手按下星轨胸针的按钮,一道淡蓝色的光墙瞬间封住了后门,光墙上还闪着“天工群聊·此路不通”的字样,活像道电子门禁。陆研新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阿玛尼西装领口,力道大得差点把西装扯破:“灰衣人,这次别想跑了!百乐门没抓住你,杭城御街,你插翅难飞!”
灰衣人冷笑一声,突然扯开西装外套——里面竟藏着不少微型炸弹,引线连着他手腕上的控制器,“想抓我?没那么容易!大不了同归于尽,让这地宫和你们一起陪葬!”他狠狠按下引爆器,却发现炸弹毫无反应——刚才元宝在混乱中,已经偷偷咬断了炸弹的线路,小牙齿还沾着点电线铜丝,得意地对着他龇牙。
“你这死狗!”灰衣人气得眼睛发红,抬腿就要去踢元宝,元宝灵活地往旁边一跳,还回头对着他“汪”了一声,顺便把藏在布包里的金条叼出来,甩在俞济时面前,像是在“上交赃款”。
俞济时和何云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看到眼前的场景,都愣住了——地上躺着被捆住的灰衣人,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墙上的地图烂了个大洞;元宝正叼着金条,尾巴摇得跟朵花似的;陆研新和金一诺站在一旁,衣着虽有些凌乱,却透着股从容。
“这、这是怎么个情况?”何云指着灰衣人,一脸疑惑,又看了看俞济时,语气里带着点尴尬,“俞处长,我不是来抢功劳的,就是来……来讨个说法。”
金一诺走上前,简单说明了灰衣人伪装成“六朝投资”,借兵警矛盾掩护,想挖地宫盗取镇国玉璋、掠夺灵能的阴谋。俞济时和何云这才明白,两人之前的争斗,全是被灰衣人当枪使了,闹了半天,竟是场荒唐的闹剧。
俞济时干咳一声,对着何云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点歉意:“之前在保安处门口晾着你,是我不对,误会一场。”何云也松了口气,摆摆手说:“都是误会,说到底,我们都是为了杭城的安宁。以后啊,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司其职。”两人相视一笑,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竟就这么化解了。
俞济时让人带着他们去地宫入口——就在浙江兴业银行的地下金库旁,一块青石板被撬开,露出黑漆漆的通道。陆研新点亮灵能火把,顺着石阶往下走,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着南宋的壁画,画着工匠雕琢玉器的场景,与金一诺胳膊上的纹身隐隐呼应。走到底部,一扇石门挡住去路,门上刻着星轨纹路,金一诺将星轨胸针贴上去,石门缓缓开启,露出里面的地宫。
地宫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紫檀木盒子,打开盒子,一枚巴掌大的玉璋躺在里面,玉璋上的星骸纹路泛着淡淡的灵光,与金一诺的刺青产生共鸣,光点在空气中跳跃,像细碎的星辰。“这就是镇国玉璋。”金一诺小心翼翼地拿起玉璋,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有了它,就能连通江南地脉,对抗收割者的灵能掠夺。”
三人带着玉璋重返地面时,天色已经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