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台镇的夜雨裹着浓醇的酒香,砸在老酒厂斑驳的木门上,溅起的水花混着泥点,像极了渣宰洞当年被雨水泡软的机关按钮。金一诺攥着银胎朱雀钗,指尖能触到钗身传来的微弱震动——和心口星尘果实的频率越来越近,像前世洋桃握着鬼子六递来的炸弹引线,熟悉又心惊。
“陈叔的密讯说,金钗在酒窖最深处,标着‘星尘淬体’。”陆研新抹了把脸上的雨,平板亮着加密消息,“熵师守着,破招得用朱雀涅盘纹——还加了句‘渣宰洞的老法子,洋桃懂’。”
元宝突然停下脚步,耳朵贴在潮湿的地面,尾巴绷得笔直,意念里带着鬼子六的警惕:「里面有三个熵能波动,还有齿轮转的声儿——是渣宰洞当年的‘掉石阵’,跟我和洋桃拆过的一模一样。」
酒窖迷局:渣宰洞的旧机关
推开酒窖门,一股霉味混着酒香的冷气扑面而来。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和渣宰洞的防御阵如出一辙——金一诺的记忆碎片突然炸响:前世洋桃被鬼子六按在渣宰洞的石壁上,手里还攥着没拆完的炸弹,鬼子六的枪抵着他腰:“再拆错一步,就按渣宰洞的规矩,打你屁股!”
“别走神!”陆研新拽了他一把,指着前方的石门,“星尘淬体的标记在那儿!”
石门上刻着半只朱雀,和银胎钗的纹路正好互补。金一诺将钗按在石门上,星尘金光顺着钗身注入——石门“轰隆”一声开了,里面传来熵师沙哑的笑:“洋桃,鬼子六,好久不见!渣宰洞的老朋友们,来送命了?”
三个穿黑袍的熵师从阴影里走出,手里握着熵能短棍,面具上的“熵”字泛着冷光。为首的摘这次渣宰洞的机关,看你们怎么躲!”
他抬手按下石壁上的按钮,酒窖顶部突然传来“咔嗒”声——无数尖石往下掉,和渣宰洞当年的机关一模一样!“这招叫‘石雨葬’,当年洋桃你躲得挺利索,今天再躲一个我看看!”
破局:渣宰洞打油诗的暗号
金一诺拉着何静往旁边躲,星尘果实的金光撑起屏障,挡住落下的尖石。“研新,用乙木青雷炸左边的石壁!”他喊着,记忆里洋桃的招式翻涌,“按渣宰洞的老阵,左边是机关枢纽!”
陆研新立刻启动伪灵石炸弹,乙木青雷轰在石壁上,石雨突然停了。熵师头目脸色骤变,金一诺趁机掏出刻纹银料,灵韵刻刀划出:“当年在渣宰洞,你被鬼子六打屁股的事儿,忘了?”
他边打边念起渣宰洞的打油诗,声音裹着灵韵,炸得熵师心神不宁:
《渣宰洞双特工打油诗》
洋桃拆弹手发抖,鬼子六枪抵腰后。
错一步就打屁股,拆完炸弹啃馒头。
你追我逃渣宰洞,熵盟来了一起揍。
双钗合璧破熵咒,相爱相杀到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