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先把根扎稳。”金一诺点头,“你的‘花园’刚冒芽,得等它经得起风雨。”
“我知道!”陆研新坐直身子,语气郑重,“我不着急出成果,要做就做可持续的、安全的灵石。就像居里夫人,她不是为了名利,是为了弄明白‘镭是什么’;我也一样,我想弄明白‘灵韵怎么才能稳定结晶’,想让这种能量能安安稳稳地融入生活。”
元宝蹲在旁边,听着她的话,意念里传来一声轻叹:“这丫头,总算没白教。搞科研就得有这份纯粹,不被外界的声音带偏。” 它抬头看向金一诺,眼神里带着点郑重,“老金,帮她一把。这孩子心正,就是缺个能帮她捅破窗户纸的人。”
金一诺懂元宝的意思。陆研新的执着,是尘世里最珍贵的“执”——它不伤人,不困己,只为拓展人类认知的边界,只为实现一个看似不可能的梦想。这份执着,和他行走星海、调和尘世的初心,本质上是相通的:都是对“未知”的好奇,对“不可能”的挑战,对“未竟之路”的不肯停下。
“走吧,送你们回实验室。”金一诺起身买单,“顺便看看你的‘花园’。”
陆研新立刻跳起来,拉着元宝就往外走,白大褂的衣角飘得飞起:“快走快走!我给你看第七十三组的原始数据!还有元宝的尾毛样本,我用真空袋封好了!” 她的脚步轻快,像踩着风,灵弦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元宝被她拉得踉跄了一下,意念里满是抱怨:“慢点!牛排还没消化!还有,跟这丫头说,下次实验不许再燎我尾巴毛!” 嘴上嫌弃,却乖乖地跟着走,尾巴尖轻轻扫过陆研新的手背,像在安抚她的急切。
走出西餐厅,晚风带着江水的潮气拂过。陆研新在前面走,叽叽喳喳地规划着实验步骤;元宝跟在她身侧,步伐优雅;金一诺走在最后,看着两人一狗的背影被路灯拉长,灵弦里满是平静的暖意。
他忽然明白,所谓“共契”,从不是走同一条路,而是共享同一份执着——他踏遍星海与尘世,为的是调和文明的频率;她守在实验室方寸之地,为的是“种”出改变世界的灵石。路不同,却有着同样的浪漫:对未知的敬畏,对失败的坦然,对未竟之路的永不妥协。
陆研新回头喊他:“老金!快点!我把实验日志整理好了,你看一眼就能懂!”
金一诺加快脚步跟上。夜色里,三人一狗的身影渐渐远去,身后是西餐厅的暖光,身前是实验室的方向——那里有等待调试的仪器,有未完成的数据,有一颗正在慢慢生长的“灵石种子”,还有一段永远不会结束的、关于探索与热爱的旅程。
这条路没有终点,没有“最终成功”的奖杯,但陆研新会继续在实验室里调参数、记数据、炸试管,元宝会继续当她的“首席灵韵顾问”,用尾巴毛和意念辅佐她,而他,会带着星海的规则碎片,帮她的“花园”浇上一瓢来自星空的“养分”。
未竟之路,因执着而璀璨;尘世星海,因这份共享的浪漫,而格外温暖。他们的脚步,永远朝着“更近一点”的方向,从未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