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实验室的屏幕亮了半月,陆研新把戈壁、滩涂、城市的地脉数据叠在一起,红的是淤塞,蓝的是涣散,黑的是枯竭,像幅大地的“病历图”。
“病因全不一样。”他指着曲线,“城市是工业淤的堵,滩涂是污染散的架,戈壁是上古伤的根,可最后都落个生态崩。”
金一诺盘膝调息,金刚琢的白光裹着沧溟龙珠的水元,在经脉里缓缓流转——归元诀的反噬快好了,灵觉比之前更凝实。她睁眼时,指尖泛着淡蓝水光:“归元诀讲‘察本归元’,地脉修复也得对症下药,不能光喂生机。”
元宝趴在软垫上,混沌源气在它体内转着圈,体型大了圈,毛下偶尔闪过混沌光。它打个哈欠,吐了缕气,那气竟凝成附近街区的地脉投影,晃了几秒才散。
“这本事能当‘诊断仪’!”陆研新眼睛亮了——元宝现在能直接“画”地脉图,省了一半功夫。
气象警报:地脉乱了天
就在这时,公共终端弹出加急新闻,标题刺得人眼疼:“全国极端天气频发,疑与深层地质活动有关”。配图里,洪涝淹了街道,农田裂得能塞拳头,冰雹砸烂的庄稼堆成山。
两人对视一眼,心都沉了——地脉是大地的血管,血管乱跳,天候能不乱?
“下一个活找上门了。”金一诺摸了摸金刚琢,白光微闪。
通讯器紧跟着响,是国家超常现象研究中心的来电,语气急得发颤:“陆工,金小姐!气象部门发现几个‘能量节点’,跟极端天气完全同步,物理模型解释不了!你们在戈壁的报告……懂这个!”
翻译过来就是:官方知道他们能搞定超自然,盼着他们救场。
陆研新接了任务,元宝叼着牵引绳凑过来,尾巴摇得带风——又能出门冒险了。
西南雨屏:失控的水阀
第一站是西南“雨屏”山林。专机落地时,雨云压得低,闷雷在远处滚,空气潮得能拧出水。当地气象学家秦雨林早等在机场,短发利落地贴在耳后,手里攥着数据板:“这里成了疯癫的水阀,抽半天水汽,下半天暴雨,间歇期还干旱,循环往复。”
监测站的屏幕红得刺眼,能量曲线像疯跳的心电图。秦雨林指着一个峰值:“节点在雨林深处,能吸周围的水,堆到爆就下暴雨,完全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