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研新猛地甩出手套式救援绳,绳套精准套住元宝的脖子。元宝死死咬住绳套,借着拉力往上挣——就在它前爪刚离开流沙的刹那,嘴里的骨头“啪嗒”掉了,直坠流沙中心,瞬间被吞没。
“呜——!”元宝落在地上,看着沙面平复,委屈得直哼哼,尾巴耷拉到地上。
可下一秒,诡异的事发生了——流沙中心的沙粒不再转,反而微微发光,像撒了层荧光粉,然后缓缓往下沉,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带着水汽的凉风涌出来,吹得人鼻尖发痒。
探测仪的指针快转成陀螺,直指洞口下方。元宝也忘了哭,凑到洞口边,鼻子凑进去嗅,尾巴尖抖得厉害——不是怕,是期待。
“是门!”金一诺的灵觉顺着洞口往下探,清明得像被水洗过,“元宝的骨头是钥匙!混沌气息混着骨头的能量,把流沙门给捅开了!”
陆研新趴在洞口往下看,黑得深不见底,却能感觉到一股完整的能量往上冒,比古井强十倍:“这就是锚点!古河道的能量核心,藏在沙底下!”
沙下的脉搏:等访客的河魂
洞口的凉风裹着古老的泥土味,陆研新扔了个荧光棒下去,光柱里飘着细小的沙粒,能看到洞壁很规整,不像自然形成的。
“古井的记忆更纯粹,是古河道的‘河魂’——它没散,只是沉在沙里睡了!”
阿措往洞里喊了一声,回声裹着水汽传上来,带着点嗡嗡的共鸣:“老人们说,河断流后,魂会藏在最深的地方,等能叫醒它的人。”
元宝蹲在洞口,时不时对着里面“汪”一声,像是在跟沙下的河魂打招呼。它丢了骨头,却打开了一扇门,黑亮的眼睛里没了委屈,只剩跃跃欲试——显然,探索未知比啃骨头更让它兴奋。
金一诺摸了摸元宝的头,又看了看陆研新:“……”
“怕啥?”陆研新拍了拍探测仪,又指了指元宝,“咱有狗鼻子导航,有混沌气当盾牌,还有能听疼的耳朵——走,下去看看这沙下的河,到底藏着啥秘密!”
洞口的风还在吹,带着沙下河魂的脉搏,像在敲鼓。元宝第一个站起来,往洞口凑了凑,尾巴摇得带风——它丢了根骨头,却找到了更有意思的冒险。
下一站,沙海之下,古河道的心脏,正等着他们用耳朵去听,用混沌去碰,用勇气去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