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在砾石滩上颠得快散架,车窗外的沙丘像凝固的浪,只有旋风卷着沙粒,在戈壁上画着毫无意义的圈。陆研新盯着导航仪上的古河道痕迹,金一诺攥着金刚琢——他们跟着元宝的“鼻子”,往戈壁更深处钻,要找下一个“记忆锚点”。
元宝把脑袋伸出车窗,鼻子快被风沙吹歪,耳朵却竖得笔直。有时突然对着某个方向吠两声,爪子扒拉车窗,陆研新跟着调方向,探测仪上的能量曲线就会跳一下——这狗的鼻子,比最精密的传感器还灵。
“它在追‘记忆根系’的味儿,”金一诺看着窗外掠过的枯梭梭,“古井的能量脉,正顺着古河道往这边爬,元宝能闻见最粗的那条。”
沙丘下的河脉:喧闹的能量洪流
三天后,他们停在一片新月形沙丘前。阿措指着地图:“这是古河道的拐弯,以前是河湾,水草能没过膝盖。”
元宝一下车就炸了毛——不是焦躁,是兴奋。它在沙砾交界处狂奔,爪子刨得沙粒飞溅,呜咽声里裹着“快来看”的急切。和在古井边的温顺不同,此刻它像头嗅到猎物的狼,眼睛亮得吓人。
金一诺闭眼沉下灵觉,瞬间被一股磅礴的能量撞得心头一震——不是古井那种混杂着甜苦的低语,是奔涌的“河”!能“听”到水流冲打河床的轰隆,泥沙被卷走的厚重,是古河道本身的力量,蛮横又坚韧。
“这里的记忆,是活的河!”她睁眼时声音发颤。
陆研新的探测仪疯了似的响,屏幕上的能量波形不再是细碎的尖峰,而是缓慢、有力的周期性波动——像巨人沉睡的脉搏,从沙丘下传上来。
“不是弥散的场,像个……藏在沙里的能量核心!”
流沙陷阱?骨钥开的门!
陆研新刚架好探测支架,元宝突然对着沙丘某处狂吠——那片沙面突然开始转,像个微型漩涡,沙粒往下陷,是流沙!
“退!”阿措吼着往后拽陆研新。
可流沙扩得太快,瞬间裹住元宝的后腿。小家伙反应极快,前爪扑腾着想跳出来,却被一股无形的吸力往下拽——不是沙子的重量,是能量层面的拉扯,像要把它拖进沙底!
“元宝!”金一诺的心揪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