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调关系!”阿措摸着胸口,心有余悸,“它知道土地怕我们,也知道我们怕土地,在中间当翻译呢!”
金一诺摸着元宝的头,突然懂了:“修复不是我们给它活气,是我们和它一起呼吸——它疼的时候我们听,它缓的时候我们喂,这才是平衡。”
第一次对话:我听到了你的渴
准备了三天,他们选了个能量平稳的黄昏,试了次“主动对话”。
金一诺蹲在井边,手按石板,灵觉彻底放空——不引导,不传递,就当块听声的石头。绿洲的甜流过来,她没接;干涸的苦刺过来,她在心里说:“我听到了,你很渴。”
奇迹发生了——那股尖锐的疼,居然抖了抖,像被摸了头的刺猬,尖刺收了收,缓缓沉回能量场里,没消失,但不扎人了。
元宝立刻哼唧起来,混沌气息温温地裹过去,像给刚哭完的孩子喂糖。陆研新的探测仪上,代表“疼”的尖峰波,直接矮了一半,波形圆得像块鹅卵石。
“成了!”陆研新攥紧拳头,“理解就是最好的疏导!”
尾声:带着耳朵找下一个锚
戈壁的夜又冷了,但营地没了之前的凝重。他们终于懂了,修复地脉不是一路撒活气,是蹲下来听它的疼,陪它消化那些埋了千年的伤——不能只留绿洲的甜,得带着干涸的苦,才能走得远。
“下一个锚点,得带着耳朵去。”金一诺收拾灵觉札记,上面记满了能量波动的“情绪密码”,“不光找记忆,还得听它的疼,不然还得反噬。”
陆研新把探测仪调成“情绪模式”,阿措在地图上圈出古河道的痕迹。元宝叼着骨头,蹭到越野车边,尾巴摇得带风——它好像闻见了下一个“需要被听疼”的锚点。
风裹着沙吹过古井,能量场里的甜和苦缠在一起,像首又哭又笑的歌。他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修复者,是蹲在土地身边的倾听者,跟着元宝学一门“在伤痛中呼吸”的技艺。
下一站,古河道深处,还有更多的疼,等着被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