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诺盯着毛线愣了两秒,迅速在笔记本上画草图:“粗麻纤维能增强材料韧性,混进去不仅扛得住温差,还能提高导热效率!奶奶,您这织毛衣的法子,就是现成的技术方案!”
桂姨端着刚蒸好的米糕过来,笑着打趣:“没想到咱们茅台镇的老手艺,还能帮着新疆的路抗冻哩。”
三、一条路,盘活三城
奶奶忽然起身,颤巍巍地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个蓝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半瓶封着红布的老茅台,瓶身上的标签都泛黄了。“这是当年从茅台镇带的,巴图没喝着,我就一直留着。”
她把酒推到陆研新面前,眼里泛着光,“你们带到阿勒泰,给现在的道班工人尝尝——就说,茅台镇来的老姑娘,欠他们的酒,补上了。”
陆研新攥着酒瓶,忽然觉得手里沉甸甸的——这不是半瓶酒,是奶奶跨了半个多世纪的牵挂。
他点开平板里的“路域经济”方案,指尖划过贵州、上海、新疆三地的连线:“奶奶,这路通了,不止能运茅台。茅台镇的酒一天到新疆,新疆的牛羊肉连夜运到上海,上海的仪器设备直达贵州,三个地方的货能串起来。”
“还有旅游!”金一诺凑过来,指着方案里的旅游线路,“游客上午在上海喝咖啡,下午飞乌鲁木齐,走地暖高速去阿勒泰滑雪,完了再去茅台镇品酒,一条路串起三地的生意。”
奶奶看着屏幕上亮起来的路网,忽然抓起陆研新的手——她的掌心带着酒的温,裹着陆研新的手背,力道不小:“你们这路,是把我这辈子待过的三个地方,织成一块暖布了。”
元宝不知何时跳上沙发,叼着奶奶的毛线球蹭过来,把球放在酒瓶边,尾巴扫得沙发垫子“沙沙”响,像在给这约定添个热闹的注脚。
四、酱香织就的暖途
天色彻底暗下来,弄堂里的路灯亮了,雪片在灯光下飘得格外明显。奶奶把织好的酱红色围巾叠整齐,递到陆研新手里——毛线是茅台镇的老线,染的是酒糟的酱红,边角还绣了个小小的酒葫芦。
“带给阿勒泰的道班,”她叮嘱道,“就说,茅台镇的老姑娘,送他们一条带着酒香的围巾,冬天裹着,暖和。”
陆研新把围巾小心卷在怀里,酱香混着毛线的暖,像揣了团三层的阳光。走到弄堂口回头看,奶奶家的灯亮在雪夜里,窗玻璃上印着她和桂姨收拾碗筷的身影,暖得让人心里发颤。
他知道,这条还没铺成的地暖路,早已经被奶奶的牵挂、茅台镇的酱香、上海的暖光裹得温温的——它会焐热阿勒泰的冰雪,会把奶奶的心愿送到道班工人手里,会把三个相隔千里的地方,连成一条永远暖乎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