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刻在银里的“义乌教训”
晚上接单时,韩枚收到考研女孩的消息:她考上了,想订一枚刻“自在”的银戒,“不想再戴那些义乌买的网红戒了,好看但硌得慌”。
韩枚坐在工作台前,把“自在”写在草稿纸上——“自”的收尾画成了爸爸说的“义乌晚风”弧度,“在”的转折处留了阿婆面汤的圆润。
刻的时候,她特意把笔画磨得浅了些,戒圈按女孩的手寸调了三次,就像爸爸说的“义乌厂的货是统一码,你的戒得是‘一人一码’”。
三天后,女孩发来照片:银戒戴在新笔记本上,配文是“摸到这字,就想起阿婆面的热汤——不像之前买的义乌指甲套,只能摆着看”。
林晓晓扒着韩枚的肩膀看聊天记录,突然拍了下桌子:“我懂了!你爸在义乌见的多了——那些‘炸场’的货,都是‘一次性热闹’;可你的银戒、阿婆的面,是能揣很久的暖。”
韩枚把银戒收进丝绒盒,窗外的月光漫过工作台——她想起爸爸说义乌饰品厂的“梅超风指甲套”已经停产了,而“阿婆面”的灯还亮着。
她在笔记本上写:“义乌教我的是——噱头是流水线上的尖指甲,分寸是阿婆面汤的软;光有尖会扎手,有了软,才揣得久。”
四、义乌街角的“暖江湖”
周末爸爸打视频电话时,背景是“阿婆面”的热气:“阿婆听说你做银戒,让我给你带她织的手套,说‘刻字的手要暖’。”
韩枚举着刚刻好的“暖”字银戒给爸爸看,戒圈磨得软乎乎的:“我按你说的,没学义乌那些厂——这字的弧度,是阿婆面汤的样子。”
爸爸笑着点头,阿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小姑娘手巧,做的戒肯定和我的面一样,能暖到人心里。”
挂了电话,林晓晓突然说:“放假我跟你去义乌,不吃网红店,就吃阿婆的面——比梅超风头疗暖多了。”
韩枚拿起刻刀,在新的银料上写下“义乌暖”,笔画的弧度,比往常更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