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长城秋宴,唐韵裁秋(1 / 2)

秋阳漫过八达岭烽火台时,守白正蹲在青石板上,给惊鸿理齐胸襦裙的系带。

米白裙身的半窠小团纹沾着碎光,是她们四个央美研究生,熬了三个周末的心血。

守白起身,石榴红诃子裙扫过城砖,裙摆简化版宝相花晃了晃——国画专业的她,总把笔墨气揉进唐纹里。

她抬手帮玻璃骨扶正簪子,月白襦裙袖口滑下,腕间老银铃铛叮响,像裹着盛唐的风。

青提子举着相机跑过来,嫩黄窄袖衫鼓得像小灯笼。

视觉传达专业的她,挑了高支杭绸,深绿绣青提脉络,银线缀露水,走起来甜得晃眼。

“这边光影好!”她指着城墙根的黄茅,惊鸿立刻提裙过去。

油画专业的惊鸿,把《簪花仕女图》的柔线缝进裙腰,淡水珍珠扣颗颗匀净,素色披帛扫过枯叶,竟有几分“仙袂飘飘”的意趣。

守白帮她理开披帛褶皱,“侧点身,让阳光照在发带上。”

惊鸿转身,发带与烽火台连成线,青提子按快门的瞬间,玻璃骨正踮脚摸城砖。

雕塑专业的她,对“形”最较真,月白襦裙只缝两圈珍珠,间距精确到三寸,走起来簌簌响,成了照片里最灵的注脚。

“守白,你看这儿。”玻璃骨指尖顿在城砖刻痕上——风雨磨旧的印记,和她裙上珍珠一样,都是时光的痕。

守白走过去,石榴红与月白裙裾叠在青石板上,像幅刚画完的设色画。

四人往上走,裙摆扫过游人脚步,惹来一串惊艳目光。

背着画板的小姑娘扯着妈妈衣角:“姐姐们是不是从画里来的?”

守白蹲下身,碰了碰小姑娘的铅笔:“你也喜欢画画呀?”

“能画姐姐的花纹吗?”小姑娘盯着宝相花。

守白展开裙摆:“慢慢画,我们等你。”

青提子绕到身后拍,镜头里,守白垂眼看画,石榴红裙泛着暖光,小姑娘细手描着纹路。

惊鸿帮着扶画板,玻璃骨在地上画青提纹:“这个也很好画哦。”

画完,守白递出“秋日长安”小楷书签,小姑娘小心收进画板,拉着妈妈要合影。

四人站成排,蹲的蹲,站的站,小姑娘举着书签笑出小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