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枚看着信里“近五年考研录取率稳定在24%-28%,就像学二胡,四个孩子里总有一个能登台,他们靠的不是天赋,是每天多练一小时的扎实——就像我教学生拉二胡,每天练‘长弓’十分钟,半年就能见真章。”
“你每天抽两小时复习考研,一年下来就是七百多个小时,足够你把生物知识点啃透,把闲鱼小店的口碑做起来”,心里更踏实了:“奶奶,您连数据都查了,还结合着我学生物、开闲鱼的事,太用心了。”
“那可不,”陆奶奶笑着说,“我问了学校教生物的老同事,查了考研报告,还想起你闲鱼小店的订单——拉琴要‘松紧结合’,你备考也一样,既要像做生物实验似的严谨高效,又要像开闲鱼店似的从容耐心。”
“别总想着‘顾不过来’,把日子当二胡曲来拉,该快时快,该慢时慢,就像当年在新疆,赶路时快马加鞭,教孩子时慢慢来,总能把事做好。”
吃完饭,韩枚坐在台灯下接着读信。看到“爱因斯坦在专利局写相对论,就像你在课余时间开闲鱼店,利用碎片时间做喜欢的事;”
“JK·罗琳低谷中写作,就像我当年在新疆遇到沙暴,还坚持给孩子们上课——真正的奋斗者,都懂‘忙而不慌,累而不燥’的节奏”。
她想起自己白天泡实验室记录数据、晚上复习考研真题、周末做银饰打包发货的日子,突然觉得不累了——原来厉害的人,都像拉二胡一样,在琐碎日子里把时间拧成一股绳,把目标拉成一首曲。
“奶奶,”韩枚抬头,眼里闪着光,“我想考贵州大学的生物专业,以后既能去大山里做生态研究,又能接着开闲鱼店卖手工银饰,就像您当年在新疆又教音乐又守着孩子一样,把喜欢的事和该做的事,都过到一块儿。”
陆奶奶拿起二胡,轻轻拉了段《赛里木湖的月光》,旋律里带着戈壁的辽阔和温柔:“好啊!你这心思,跟我当年在新疆守着孩子们一样,活得踏实又有意义。”
“‘二胡要有人拉,学问要有人做,日子要有人好好过’,你既学生物,又做手工,还想考研,这就是你的‘谱子’,好好拉下去,准没错。”
桂姨端来水果:“你放心备考!我帮你照顾陆奶奶,何静姐帮你指点银饰手艺,你闲鱼小店忙不过来,打包发货我帮你弄——就像你奶奶当年在新疆,有当地老乡帮衬,有孩子们的心意,就什么都不怕。”
韩枚把信叠好,小心收进书包,旁边放着生物考研笔记和闲鱼小店的订单本。信里“我们不在结果中成就自我,而在追求结果的行动里——就像一首二胡曲,重要的不是最后一个音符,是拉琴时的投入与热爱;”
“你考研、学生物、开闲鱼,重要的不是最后考上没考上、卖了多少货,是你在这个过程里,把日子过得充实、把心练得笃定”这句话,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的路。
“奶奶,妈,”韩枚轻声说,“谢谢你们!我会像您说的,‘运弓稳,换把果敢’,好好平衡学业、小店和考研,不管结果怎么样,都不后悔。”
陆奶奶从抽屉里拿出本笔记本:“这是我给你整理的考研知识点,还夹了几页简单的二胡简谱,你学生物累了、打包订单烦了,就拉一拉,既能放松,又能练专注力——当年我在新疆,孩子们学累了就拉《光明行》,越拉越有劲儿,你也一样。”
台灯的光暖融融的,照在信、笔记本和韩枚手里的苗银吊坠上。墙上挂着陆奶奶援疆时的照片,她抱着二胡,身边围着一群少数民族孩子,身后是连绵的天山,眼里闪着光。
韩枚知道,考研这条路会苦,就像做生物实验反复失败的沮丧,像闲鱼小店没人下单时的焦虑,像陆奶奶在新疆熬过的寒冬,但有陆奶奶的二胡精神、妈妈的支持、何静姐的指点,她一定能走下去——就像拉二胡,只要运弓稳、心意诚,终能拉出属于自己的“光明行”,把生物研究、手工银饰和烟火日子,都过成自己喜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