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可啊!” 风九爷死死抱住都头的大腿,一把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进了他手里。“大人!这…… 这批火神…… 是…… 是急着送往宰相府的啊!!”
“…… 什么?!”都头的动作,僵住了。(宰…… 宰相府?!)他,看着那一百两银票,又看了看风九爷那张诚惶诚恐的脸。(妈的…… 神仙打架……)他,懂了。
“咳。” 都头收起银票,换了副嘴脸,“原来是…… 是给相爷送礼啊…… 这…… 这可真是……““—— 堵得好啊!”
风九爷:“…… 啊?”
“我是说!” 都头清了清嗓子,“既然是官差!那…… 那就得严查!”“来人!!” 都头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 封锁北门!!”“—— 一辆一辆地查!一块一块地验!!”“—— 务必!不能让奸细…… 混进了相爷的‘煤’里!!”
“是!!”巡城司的兵丁们,会意,立刻 “哐当” 一声,拉下了北门的栅栏!
风九爷看着这一幕,心中对沈惟和沈妤的敬畏…… 已达顶点。(这…… 这不叫调虎离山……)(—— 这,叫 “奉旨(宰相)”…… 封城啊!)
临安的陆路,在这一刻,被彻底锁死!
【卯时?护城河暗道】
“—— 动!!”几乎在北门落闸的同一刻!乱葬岗的芦苇荡里!水路之上!所有的渔船(漕帮),都恰好驶入了河湾的深处,“睡着” 了。
韩诚和鬼面总统领,同时发出了嘶吼!“—— 动手!!”
“轰!”早已等候多时的三百死士和樊楼死士,从泥沼中一跃而起!他们,冲向了那片隐藏的军火!“—— 马!拉马!!”“—— 上‘龙口’!不准嘶鸣!”“—— 铁!上船!快!!”
数十艘早已备好的平底漕船(柳月娘的后手),从芦苇荡中滑出!这,是一场与太阳的赛跑!黄金一小时,开始了!
沈惟的狼兵和死士,柳月娘的死士,在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战力!三万斤精铁,被他们用蚂蚁搬家的方式,迅速装船!五百匹战马,被他们用黑布蒙眼,强行牵上了最大的主舰!
“快!快!快!”韩诚站在船头,红着眼,看着东方那抹越来越亮的鱼肚白!(快啊!漕帮的那些杂碎…… 只答应 “睡” 一个时辰!)
“—— 起航!!”“—— 目标,鬼宅暗道!!”
“哗啦 ——!!”满载着谋反铁证的船队,在晨光熹微中,驶入了那条…… 连通鬼宅的护城河支流!
……
一炷香后。鬼宅,暗道水闸。“—— 开!!”鲁通和独臂,亲自搅动了那生锈的绞盘!“轰隆隆 ——”水闸升起!“哗啦啦 ——”河水倒灌而入!
第一艘…… 满载精铁的漕船,稳稳地……—— 驶入了鬼宅的心脏!
紧接着!第二艘!第三艘!……最后,是那艘装满了五百匹战马的巨型主舰!
“进…… 进来了……”鲁通看着那些神铁和战马,激动得老泪纵横!
“—— 关闸!!”韩诚,在最后一艘船靠岸的瞬间,发出了嘶吼!“轰隆隆!!”暗道的石门…… 重重落下!
……
就在石门落下后不到十息!“哗啦啦 ——”鬼宅外的护城河支流上!那些 “睡着” 的漕帮渔船,仿佛 “恰好” 醒了。
龙头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看了一眼那空空如也的芦苇荡。“呵……”“收工。”“—— 回家,分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