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 看着小猫胡乱抹脸,他觉得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怎么办?” 曾经面对千军万马、毁天灭地都未曾皱过眉头的烬神,此刻对着一只巴掌大的小猫,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不能再让小家伙不舒服!
容烬手忙脚乱地行动起来。他不敢再用手去碰,生怕再出错。于是,他调动起一丝微弱的能量,化作一道极其轻柔、温暖的“灰烬之风”,如同最细腻的丝绸拂过,小心翼翼地将小白猫鼻子上的那点奶滴拂去。
感觉到讨厌的湿润感消失,小白猫停止了抹脸的动作,但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不爽,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不知道是抱怨还是别的。
容烬见它似乎还不高兴,心下更急。虚幻的手指再次尝试靠近,这次是想给它“擦擦脸”。但他哪里做过这个?那半透明的手指拂过小猫的脸颊、额头,动作笨拙而毫无章法,与其说是擦脸,不如说更像是在毫无技巧地“撸”。
一下,两下……
原本只是有点不爽的小白猫,被这毫无节奏、弄得脸上绒毛乱飞的“服务”给彻底惹烦了。
它猛地抬起那只刚刚抹过脸的小爪子,“啪”地一下,软软地(没伸指甲)拍在了容烬那试图继续“撸”的虚幻手指上。
然后,它极其干脆地翻了个身,将那个毛茸茸、圆滚滚的白色小屁股,精准地对准了容烬虚影的方向,尾巴还不耐烦地甩动了一下。
容烬:“……”
他那虚幻的身影彻底凝固,内部的灰烬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了几分,一股浓郁得几乎要实质化的委屈巴巴的气息弥漫开来。
出师未捷身先死。
奶爸生涯的第一场战役,以惨淡的滑铁卢告终。
石台上的灵兽乳依旧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窝里的小白猫用屁股表达着不满,只剩下一个灰烬虚影,在风中(并没有风)凌乱,沉浸在首次被“嫌弃”的巨大打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