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办?凉拌呗!”
林枫语气转冷,带着一种漠然的残酷,“少林千年基业,底蕴深厚,向来以武林正道魁首自居,目空一切。明知成昆的来历,也要将他包庇。”
“只有让他们吃些血亏,损兵折将,见识一下元廷真正的狠辣手段,流够了血,痛彻心扉了,他们才会明白,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才会低下那高傲的头颅,正视明教的存在!”
“这记性,必须让他们用血来买!”
彭莹玉听得心头凛然。
教主此举,虽显冷酷,却深合兵法之道。
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苦笑道:“属下明白了!这帮秃驴…咳咳,属下是说少林的高僧们,确实该受点教训!让他们知道天高地厚!”
他自嘲地笑了笑,“反正属下这和尚也是假的,跟他们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林枫点点头:“彭大师,你也先行离开。隐匿行踪在附近,随时听候本座调遣。密切关注登封少林方向动静,一有异动,立刻来报。”
“属下遵命!”
彭莹玉肃然领命,对着林枫和黛绮丝一抱拳,也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山洞。
山洞内只剩下林枫与黛绮丝两人。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沉默。
林枫看了黛绮丝一眼,也没说什么,大步先走。
黛绮丝一愣,急忙跟上。
返回客栈的路上,月色清冷。
林枫走在前面,黛绮丝抱着那柄寒潭古剑,默默跟在身后几步之遥。
“紫衫龙王!”
林枫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明知故问,语气带着一丝探究,“方才在林中,你与范右使…似乎并非仅仅是旧识叙旧那般简单?”
“他出手之间,恨意杀机颇重。你二人之间,莫非有何深怨?”
黛绮丝脚步微顿,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有些苍白和复杂。
沉默了片刻,她才低声道:“教主明察。此事…说来话长,也非什么光彩之事。”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当年…我受波斯总坛派遣来中土,名为游历祝贺,实则意图寻找…寻找乾坤大挪移心法。”
“一时糊涂,潜入光明顶密道搜寻未果,在密道出口被范右使撞破行藏。”
林枫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那时…范右使对属下…颇有情意。”
黛绮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他…他放过了属下,并未声张。但此事…终究成了他心中的一个结。”
“后来…属下又因夫君之事,叛教而去…”
“想必在范右使看来,属下不仅辜负了他的情意,更是背叛了明教,辜负了阳教主的信任。”这
“怨恨,积压多年…方才他骤然见到属下,情绪失控,也是…情理之中。”
林枫点点头。
他虽然从书中知晓这段过往,但紫衫龙王亲口说出,又是不一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