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行!
但,雷豹气势一点都不虚。
因为他相信,自己说的有理有据,秦都尉自会考量。
“呵,我还没说完呢!”雷豹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军中晋升,向来只看军功。这江辰刚刚入伍,当上队率,已是破格提拔!若想再升为军侯,没有军功怎么行?”
话音一落,现场许多兵士,也是暗暗点头、窃窃私语。
“没错,军功才是最重要的。”
“上战场杀敌,杀得多,才能挣得职位。”
“没有军功,一切都是枉然。”
…………
雷豹继续高声反问:“军功等于赏赐、等于地位,这是军中共识。如果,江辰毫无军功,却当上了屯长,这套军功体系岂不就崩溃了?以后,谁还愿意拼命杀敌?”
这番话说得虽然有些夸张,但还是引来不少赞同之声。
曹振东气得牙痒痒,道:“雷豹,老子自己麾下的屯长,需要你指手画脚?”
雷豹质问道:“怎么,曹军侯是把军营当自己家了吗?军中人事任免,岂能全凭你的个人情感!”
“你!”曹振东怒火中烧。
秦铮摆摆手,道:“够了,雷豹说得也不无道理,江辰晋升屯长一事,暂且搁置。等他真的拿到军功,再提拔不迟!”
曹振东胸中憋闷,但军令如山,只能咬牙抱拳:“属下……遵命!”
雷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冷冷地瞥了江辰一眼,仿佛在说:小子,想往上爬?还早得很!
就在此时——
“抓细作!”
“别让他跑了!”
营地东南角突然传来骚动和呼喊声。
校场内的新兵一片哗然,纷纷伸头探脑地看向骚动来源。
点将台上,秦铮、曹振东等人脸色骤变!
细作?!
大军出征在即,营内竟混入细作,这绝非小事!
秦铮立刻高声下令:“各军侯,速速带上亲兵队,务必抓住细作!所有新兵,也分散开来,分区搜查,切勿让细作脱身!”
“得令!”
曹振东、雷豹等人也知事态严重,顾不得刚才的争执,立刻行动起来。
这事来得太突然,新兵们从未经历过这等阵仗。
但都尉让他们也行动起来,他们也是快速照做——能不能帮上忙先不说,肯定不能闲着。
人群散开,江辰却是目光一扫,看向校场边缘的马厩。
接着他毫不犹豫,径直冲到马厩旁,解下一匹战马的缰绳,翻身而上。
“他在干什么?”
“他还会骑马?”
不少人都露出惊愕之色。
大家都是穷苦百姓,家里有驴就不错了,哪有人会骑马?
营中也没有真正的骑兵队,只有几个长官和亲卫才会骑马。
而这江辰……动作一气呵成,好像真会骑,而且很熟练?!
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发出一声嘶鸣,载着他冲出校场。
军功,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