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坐着两人,都穿西装。一位白发纹颈,抖腿张狂;另一位气质沉稳,神色阴郁,与李文航风格近似但更冷峻。
那人起身伸手:“航哥亲临,有失远迎。”
李文航与他握手,轻声说:
“刘健先生很准时,我喜欢守时的人。”
“李先生这样的客户,我怎敢不准时。”
两人落座,刘健示意白毛拿出一个盒子。
李文航看向佐维:“你专业,看一下。”
佐维愣了一下,上前打开盒子。
盒中整齐摆放一长一短两把枪及几盒 。
他惊讶地看向李文航,李文航平静说道:“只是有备无患。”
佐维没多言,仔细检查一遍,将枪放回盒中,拍了拍。
“1911和AK,质量都没问题。”
刘健笑着接话:“货从美利坚和俄罗厮来的,当然没问题。你要的三十支长枪、七十支短枪和 ,都在码头仓库。”
李文航点头,取出支票签好名字。
“这是谈好的价格,全球花旗银行可兑。阿昌,带弟兄们跟他们去提货,东西到手后回指定地点等明天通知。”
奸人昌眼中放光,连声应下:“航哥放心,一定办好。”
李文航应了一声,将支票推到刘健面前。
刘健伸手去拿,李文航却仍按着支票,刘健皱眉抬头。
李文航推了下眼镜,笑道:“不急,钱肯定是你的。不过关于合作,我还有一桩生意想谈。”
“什么生意?”刘健皱眉。
“一桩……关系整个湾岛格局的大生意!”
次日晚八点,圆山饭店。
八辆黑色虎头奔开道,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门口。
首辆虎头奔走下自蒲台岛一战后在港岛消失的靓仔南。
身旁是他的亲信迪文、细b,以及神情阴沉的大飞。
紧随其后的是表情凝重的地中海及其副手小兵、阿力。
其余六辆车中坐满长牙组成员,神情戒备。
红色法拉利车门打开,丁瑶随侍在侧,毒蛇帮现任帮主山鸡下车。
他冷眼扫过前方严阵以待的人群,嘴角微扬,掠过一丝讥诮。
“进!”
一声令下,众人踏入园山饭店。
整间饭店已被包下,空旷的大厅中央只摆了一张圆桌。
李文航把玩着空茶杯坐在桌边,身后站着七位名震港岛的猛人。
山鸡示意手下止步,独自上前坐下。
“想不到你胆子这么大,竟敢来湾岛。”
“K1赛前你欠我一亿赌债,既然你忘了,我只好亲自来要。”
“要债?”
山鸡放声大笑,前俯后仰。
“在湾岛这地方,从来只有我山鸡跟人要账!”
他突然收住笑声,挺直腰板讽刺道:“再说除了我,还有人要跟你算血账!”
李文航抬眼看了看山鸡身后的靓仔南,不屑地摇头。
“在港岛他都不敢当面讨,现在不过是条摇尾的狗。山鸡,狗有资格向人讨债么?”
不等回应,他提起茶壶斟满两杯,将其中一杯推到山鸡面前。
“一亿赌债换这杯茶,喝了就算两清。”
山鸡眯眼盯着茶杯:“我要是不喝呢?”
李文航摘下眼镜,幽幽一叹。
“那就打。”
“在湾岛动手,你以为我会怕你?”
山鸡手臂一挥,茶杯应声碎裂,瓷片四溅。他身后的长牙组立刻伸手入怀。
“咔嗒——”
楼梯上涌下人群,正门被踹开,上百支枪齐刷刷指向山鸡一行人。
李文航轻抿一口茶:“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打没准备的仗?”
“有本事就 !大不了同归于尽!”
“何必闹到那一步。”李文航放下茶杯,指向持枪的弟兄,“他们在这儿只为保证公平。山鸡,你带了兄弟,我也带了人。就在这园山饭店,我们痛痛快快打一场。”
山鸡迎着密集的枪口,硬气道:“打就打!谁怕谁!”
他猛地转头看向靓仔南:“你不是整天喊着要报仇?机会来了!”
被山鸡点名,靓仔南无法再躲藏。
何况,尽管心里有些不安,但山鸡说得没错。
他和李文航之间,确实有不共戴天的血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