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东计划用拖延战术拖垮和义安,但他对和义安的了解不够。我很清楚这招行不通,先不说能不能真的拖垮和义安,光是李文航带队从东瀛回来这一关,大东就应付不了。所以我的策略必须更果断。”
“果断?具体怎么做?”尹健急切追问。
“我想效仿和义安和东英在火石洲的那场决战,趁着李文航不在,与和义安来一场大规模的对决!”
靓仔南眼中闪过决绝,显然已经做好了承受惨重代价的准备。
“效仿火石洲?”
尹健听了不禁皱眉:“南哥,李文航这个龙头不在,和义安怎么可能接受这种决战?”
“正因为和义安留在港岛的人不会轻易应战,我才需要时间准备。”
靓仔南单手按住尹健的肩膀,眼中透着偏执与戾气:“我已经联系好人手布好局,只要再给我两天时间,一定能让和义安不得不接战!”
两天?
尹健实在想不出靓仔南能用什么手段,让和义安在龙头缺席的情况下接受决战。但无论靓仔南打算怎么做,他似乎也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想到这里,尹健看向冰柜里的小春,长长吐出一口气:“好,南哥,我答应你……小春你再忍耐两天,这个仇我一定替你报!”
半小时后,回到新孔雀酒吧的靓仔南把自己反锁在经理室里。最信任的门生迪文和杰仔守在门外,连老妖都被拦在外面。
房间内,靓仔南拿起大哥大,拨通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刻意压低的别扭嗓音。虽然始终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李文航带精锐离开香港的消息就是这人提供的,而且经过核实。尽管摸不清对方最终目的是什么,但靓仔南确信,这个人对和义安的恨意绝不比自己少。
“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基本妥了,这两天就能动手。倒是你,真想好了?”
靓仔南咬紧牙,眼中恨意难消:“是和义安先玩阴的,我不过是以牙还牙!”
“呵,你们这群人渣,果然谁也不比谁干净。”
靓仔南没有辩解,只是严肃地说道:“三联和东英那边我会想办法让他们加入。现在我只问你一句,你真的能把人绑来?”
“这些天我难道是在玩吗?最快明晚就能搞定。”
“好,看你的了。”
挂断电话,靓仔南重重坐回椅子上。为了打垮和义安,他押上了所有筹码,连仅剩的那点江湖名声也没留下。
……
两天后,屯门。
阿夜在几名虎组成员的保护下走进酒厂。自从洪兴、三联和东英联手对付和义安以来,这位社团大嫂便很少在外露面。林耀东特意调来虎组好手随时护卫,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对李文航来说,阿夜是他在港岛为数不多的牵挂。作为和义安的亲信,林耀东必须确保这位“软肋”万无一失,不能让她影响到远在海外的李文航。
阿夜正在酒厂里巡视,负责人陪在一旁,向她介绍设备和账目情况。突然,酒厂的卷帘门缓缓降下,几名雇来的工人无声地围了上来。
随行的虎组成员立刻警觉,迅速把阿夜护在中间,警惕地盯住这些神情不善的工人。酒厂负责人皱眉高骂:
“喂,你们几个搞什么?我好心给你们工开,想 啊?”
“不是 ,是想请阿夜小姐跟我走一趟。”
人群中传来一道响亮的嗓音,工人们向两边让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气势逼人地走了出来。
酒厂负责人和虎组成员都不认识这个人,但仔细调查过港岛江湖的阿夜却一眼认出了他,不由一愣:
“神仙可?!”
“既然认识我,那就好说了。”
隔着几名全神戒备的虎组成员,神仙可看着阿夜,沉声开口。
“是你主动跟我走,还是我动手请你?”
“想带走大嫂?先问我们答不答应!”
一名虎组成员立刻掏出手枪,对准神仙可。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神仙可不但不怕,反而冷笑一声。
“我既然敢来请李文航的女人,怎么可能没准备?你们有枪,我们也有。”
话音一落,那些伪装成工人的手下也纷纷从腰后掏出枪,转眼就把虎组成员和阿夜围在中间。双方枪口相对,却没人 ,局面一时僵持。
阿夜心里清楚,今天恐怕不容易脱身了。
一般女人可能早慌了神,她却仍然镇定,缓缓说道:
“神仙可,实话告诉你,我了解航哥的脾气,他从不接受威胁。这件事要是让他知道,他只会当我死了,然后对你们展开千百倍的报复。我劝你清醒点,现在带人离开,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神仙可听了先是一愣,随后大笑。
“难怪李文航选你做他的女人,果然聪明,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笑完,他却平静地说:“不过你猜错了一点,我们不是要威胁李文航,只是想威胁和义安的其他人。我相信,他们没脸让李文航知道,他们弄丢了自己的大嫂。”
阿夜不由得皱起眉头。
她真的有点不明白神仙可想干什么了。
神仙可没再理会出神的阿夜,转而看向虎组成员。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大家同归于尽,我送你们和你们的大嫂一起上路;第二,你们可以继续持枪保护你们的大嫂,但必须跟我走一趟。”
虎组成员互相看了一眼,脸色都很难看。
他们并不怕死,就算牺牲,也相信李文航会照顾好他们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