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放心,除非从我 上踏过去,否则休想动你分毫!”
“都是兄弟,不必多言。”
亚龙深吸一口气,朝李文航朗声喝道。
“李文航,就算你今天人多势众,我亚龙也不怕你!长乐这块招牌绝不会输给你和义安!今天你要是不交人,大不了我们拼个鱼死网破!”
李文航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
亚龙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只能强压怒火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亚龙,你讲这么好笑的笑话,我能不笑吗?”李文航收起笑容,推了推眼镜,“鱼死网破?你配吗?你什么时候见过渔夫被一只小虾米拖下水的?”
亚龙气得咬牙切齿,双眼几乎喷出火来。
“李文航,我说不过你,但你要是觉得能吃定长乐,尽管试试看!”他撂下狠话,亲自接过了一把。
李文航嗤笑一声:“有骨气!亚龙,你给我记住,今天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就在李文航要下令时,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各位,今天是我当选大路元帅的好日子,不如给我个面子。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坐下来谈。”
李文航回头,看见车宝山缓步走出,身后跟着洪兴分部、洪兴、东英、三联等社团的人。
李文航不想落得以大欺小的名声,便开口道:“今天是你亚龙走运。看在新任大路元帅的面子上,我给你个台阶下。现在带你的人离开,我就不计较了。”
车宝山也顺势劝和:“亚龙,我知道你有骨气,但你不能让这么多长乐的兄弟陪你送死吧?航哥已经给了台阶,大家见好就收。”
烟屎驹还是一脸不服。在他看来,明明是和义安先绑走了细虎,凭什么要他们让步?
但亚龙心里明白,刚才无路可退,现在有了台阶下。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阿驹,阿洛,让弟兄们撤吧。”
烟屎驹赶忙扭头:“龙哥你说什么啊?和义安还没放细虎出来,我们凭什么要走!”
“我叫你走你就走,现在连大佬的话都敢不听了吗?!”
烟屎驹只能咬牙忍下。
李文航见状朝猪仔武喊道:“叫我们的人让路,放长乐的兄弟走。”
猪仔武一挥手,手下迅速让出一条通道。
亚龙深深望了李文航一眼,转身上车离去。
等长乐的人撤走后,车宝山问李文航:“你们跟长乐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如果不是死仇,我可以出面讲和。我现在已是大陆元帅,有责任帮大家调解。”
从刚才的冲突中,李文航已隐约猜到亚龙发火的原因,并不需要车宝山多事,只随意一摆手。
“这事我能处理,你顾好答应我的那件事就行,我先走。”
被他一提,车宝山才想起之前应允排名战后帮他动山鸡的事,当下也无心再理长乐,只在心里轻叹。
对付山鸡?他现在是洪兴的人,哪那么容易。
……
两小时后,李文航回到屏山别墅,立刻拨给奸人昌。
“阿昌,长乐的细虎是不是在你那儿?马上放人。”
电话那头的奸人昌一怔,倒吸一口气。自己刚绑来人,还没联络亚龙,航哥竟已知情。看来和义安的消息果然灵通。
虽惊讶,奸人昌不敢违逆,连声应下:“知道了航哥,我这就放人,不过之前您交代我的那件事……”
“不用管了,亚龙只要不蠢,就不敢再来惹我们。”
挂断电话,李文航正要上楼休息,大哥大又响起。
他不耐烦地接起,对方的声音却让他意外。
“三叔伯?”
来电的是和义安叔父辈中资历最老、地位最高的枪神达。
自从李文航解决乌鸦之后,老一辈叔父们就很少露面,尤其是三叔伯,深居简出,连李文航几次上门探望都被婉拒。此时对方主动来电,李文航自然诧异。
“航仔,细威是不是在你那儿?”
“在,怎么了三叔伯?”
“没事,你叫他听电话。”
专门找细威?李文航心中疑惑,但出于对叔父辈的尊重,没多问,只叫来细威接电话,自己在沙发上等着稍后问他。
细威接过电话,简单应了几声就挂断,抬头看向李文航,欲言又止。李文航随意挥手:“有话就说。”
细威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航哥,我想请几天假。”
“请假?做什么?”
“三叔伯说想我了,让我回去陪他几天。”
这理由让李文航又好气又好笑,只能无奈点头。
“行吧,替我照顾好三叔伯。”
“放心,航哥。”
细威说完,赶紧回房收拾行李。
李文航在客厅坐了会儿,喝了杯茶,便起身上楼休息。
走到二楼,正见细威收拾好行李,匆匆往外走。李文航站在楼上看着,起初看他大包小包只觉得好笑,但很快察觉不对——
只是回去几天,用得着带这么多东西?
一丝疑虑悄然浮上心头,让他隐隐不安。
“航哥,我问了三叔伯那边的兄弟,细威根本没去他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