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毒蛇帮这位地位尊崇的皇后,阿夜本能地有些紧张,但感受到李文航臂弯传来的温度,还是鼓起勇气道:“丁瑶姐,这位是和义安坐馆,李文航先生。”
“李文航?我在湾岛也听过你的名字,水灵是死在你手上的吧。”
两个女人开场后,山鸡带着几分高傲开口,目光审视着李文航。或许是丁瑶的造神计划推进,山鸡愈发膨胀。
他自顾自地继续道:“水灵这么死在你手里,真是便宜她了。如果是我跟她打火石洲,我一定让天收把那老妖婆撕成两半,就像天收待会要撕碎他这场对手一样。”
山鸡说到这,丁瑶忽然伸手掐了他腰间一下。
“你呀,少说两句,难道不知道这场天收的对手就是李先生的人吗?”
“哎呀,瞧我这记性。”
山鸡夸张地拍拍脑门,挑衅地看着李文航。
“李先生这么大人物,不会因为马上要死个小弟,就跟我计较吧?”
“耀东,你书读得多,山鸡这副样子,该用什么词形容?”
面对山鸡的挑衅,李文航偏头笑着问林耀东。
“小人得志啊,航哥。”
林耀东恭敬地回了一句话,引得李文航拍手大笑。
“我早就知道读书一定有用,‘小人得志’,哈,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李文航笑得开怀,山鸡的脸色却渐渐变得铁青。
明知自己拿李文航没办法,他只好转过头,冷声质问阿夜:
“你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还不赶紧过来!”
阿夜一愣,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李文航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不用理这废物,你是我的人。不管是在毒蛇帮,还是以后转来和义安,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你,我就让他当众给我跪下!”
说完,李文航直接按着阿夜坐下,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
看着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李文航,山鸡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可还没等李文航发作,丁瑶便凑到山鸡耳边低语了几句。
李文航虽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却见山鸡原本高涨的怒火竟一下子消散,只是不甘不愿地坐回原位。
常言道,家有贤妻,夫不做横事。
山鸡能把毒蛇帮经营到这个地步,这位贤内助实在功不可没。
看来日后有机会,还真得私下多和丁瑶交流交流,
最好是能秉烛夜谈、同榻而眠的那种。
李文航收回思绪,目光再度投向擂台。
此时,热身完毕的刘海柱已走出备战室,踏上了擂台。
他身形本就消瘦,平时尚能靠身高撑撑场面,可在天收面前,却显得像个营养不良的少年。
这般悬殊对比,在天收看来,仿佛已提前宣示了这场胜负的归属。
他缓缓逼近,居高临下瞪着刘海柱,冷声笑道:
“算你倒霉,跟错了大哥。下地狱的时候别怨我。”
刘海柱眼皮一抬,懒得回话,只是干脆地冲他竖起了中指。
“好,够种。你最好继续狂,等我弄死你的时候,心里还能少点愧疚。”
丢下这话,天收转身回到角落,静待比赛开始。
“叮铃铃——!”
铃声终于响起。
霎时间,天收的身影如失控的重卡般轰然前冲。
他每一步都踏出“咚咚”闷响,仿佛战鼓擂动,震得人心发慌。
“呼——!”
一记重拳挟风袭来,直击刘海柱面门。
天收来势汹汹,刘海柱反应却也丝毫不慢。
他迅速下蹲闪避,右臂如钢鞭般抽向天收腰腹。
可令刘海柱吃惊的是,硬接他一击的天收竟纹丝不动。
首拳刚落空,天收的铁肘已狠狠砸向刘海柱单薄的后背。
“咚!”
一声闷响,刘海柱本就低伏的身躯仿佛塌陷了几分。
他瞳孔骤缩,显然天收那强悍的力量已让他尝到苦头。
台下的山鸡见天收占尽上风,激动地用力鼓掌,像是要把先前受的气全撒出来,口中还高喊:
“漂亮!别留情!给我往死里打!”
不知是否受到鼓舞,一击得手的天收双拳紧握,朝着刘海柱的脊背又是一记猛捶。
刘海柱心知不能硬拼,迅速绕至天收身后,对准其后腰发起猛攻。雨点般的拳头落下,却未能撼动天收半分。刘海柱见状立即撤步,随即以肘为矛,整个人如炮弹般再次撞向天收!
这一撞终于让天收身形一晃。他恼怒转身,一记摆拳擦着刘海柱鼻尖掠过,劲风逼得刘海柱呼吸一窒。天收趁机一记直拳击中刘海柱下巴,将他轰倒在地。
“打得好!”山鸡在台下兴奋地跳起来喝彩。
就在这时,擂台上传来一声怒骂:“我,老叫你马啊叫,又不是你在打!”
这粗鲁的辱骂让山鸡脸色一僵。自毒蛇帮成立以来,还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