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航眉头一皱,心中自责轻敌。
这段时间太过顺利,让他放松了警惕。上水对和义安来说极为重要,水灵那老谋深算的女人派出擒龙虎坐镇,显然是要阻止他拿下上水!
沉吟片刻,李文航明白上水必将有一场硬仗。
既是硬仗,就必须派出足够强硬的人手!
“细威,你让柱子立刻去找华强,上水的擒龙虎交给他们解决。另外通知其他几区坐馆,要他们提高警惕。水灵连擒龙虎都派去守陀地,看来不打算正面决战,很可能会派刀手偷袭。”
“明白,航哥,我这就通知其他坐馆。”
细威点头,转身离开。
细威走后,吉米仔再次上前,已无心谈生意,担忧道:“航哥,东英靠四仔起家,手下都是亡命之徒,这仗不好打啊。”
“和义安从夕阳字头走到现在,哪一仗是好打的?”
李文航自嘲一笑,却让吉米仔的担忧减轻了几分。
是啊,就像李文航说的那样,从对上东英乌鸦开始,哪一场仗都不轻松,可和义安不照样一路闯过来了么?
既然过去能赢,这次也不会例外!
黄昏时分,荃湾。
猪仔武搭着韦吉祥的肩膀,一起走出武馆。
锁门的时候,猪仔武还在回想刚才在拳台上的切磋。
“我就说嘛,祥仔你身手比我好多了,看来真没看走眼。唉,不知道还得练多久才能像你和阿义那样。要不是航哥打电话提醒我们当心,真该叫你多陪我练一阵。”
韦吉祥并不觉得猪仔武啰嗦,反而觉得挺自在。
“武哥,你已经进步很快了。我手下那个刀疤全也算能打,但现在估计已经不是你的对手。照这个速度练下去,再过十天半个月,我可能都跟不上你啦。”
“少来这套,别拍我马屁,你啊……”
猪仔武摆摆手,也不管韦吉祥是不是在哄他,没往心里去。
韦吉祥不懂,可猪仔武自己明白,他接下来要面对的对手绝不简单。想要在擂台上堂堂正正地打赢,不拼上全力是绝对不行的。
锁好武馆大门,猪仔武拍了拍韦吉祥。
“一起走吧,阿义说晚饭都安排好了,等下跟我一起去吃。”
“好,我去开车。”
韦吉祥掏出车钥匙,快步走向停车的地方。正要开门,却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地看向前方。
不知什么时候,车对面已经站了两个人。
一个身形敦实,气势剽悍;另一个高大魁梧,光头上一道疤,面目凶狠。
“你们是谁?”
韦吉祥本能地觉得这两人不对劲,嘴上试探地问着,暗中已经攥紧了拳头。
“师兄,这个交给我,你去对付那个猪仔!”
“速战速决。”
简短两句对话后,两人立刻分开,分别冲向猪仔武和韦吉祥!
韦吉祥并不认识他们,但如果李文航在场,一定能认出——这两人就是水灵十杰中的四海和六两!
“武哥!他们冲着我们来的,小心!”
变故来得太快,韦吉祥只来得及喊一声,就被六两的重拳击中。
另一边,猪仔武刚捡起地上的砖头,四海已经拔刀劈了过来!
刀光一闪,猪仔武心里本能地一慌。
胆小本来就是他的天性,哪能说改就改。
可下一秒,他猛地一声大吼,硬是把恐惧压了下去,左臂迎着刀锋挡上去,右手紧握砖块狠狠砸出!
会怕,是人之常情。
可明知自己弱,还敢面对、敢冲破恐惧,那才是真正的勇敢!
“嗤——!”
一刀下去深可见骨,血顿时涌了出来。剧痛没有让猪仔武后退,反而激得他右臂更狠,砖块重重拍在四海的额头!
“砰!”
砖块碎裂,石屑飞溅。
刚才还一脸凶相的四海,这会儿脚步摇晃,显然被打懵了。
太久没实战的紧张让猪仔武没法冷静思考,但长期锻炼形成的肌肉记忆,让他想都不想就扫出一腿,直攻四海不稳的下盘。
沉重的一腿像铁鞭般抽在四海的膝盖窝。
原本就站不稳的四海挨了这一下,当场倒地。
猪仔武正要补招,抬头却看见韦吉祥已经被六两死死按在车上,脖子被掐住,脸色发紫。
来不及多想,猪仔武本能地冲上前,凌空一脚踹了过去!
韦吉祥趁机挣脱,连喘几口大气,脸色才慢慢恢复。
等他重新站稳,另一边的四海也已经爬起来,六两也重新摆开架势,眼中杀气腾腾,像是要把他们撕碎。
猪仔武深吸一口气,摆出初具雏形的拳架,和韦吉祥背靠背站定,各自紧盯着对手,全神贯注。
“比比谁先解决?输的请宵夜!”
“武哥,先前是我疏忽了,真要论输赢,今晚你恐怕得破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