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虽然不甘心,细威不敢违背李文航的吩咐,立刻转身下楼去接华强。
等细威离开,李文航拿起桌上的信,丢给张隼。
“有人派了 来找我麻烦。”
张隼扫了一眼,嗤笑一声,把信扔回去。
“我擅长攻坚,不是做保镖的料,这种事找我没用。”
“我知道,所以交给你的任务也不是保护我。”
李文航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
“华强手下有不少大圈仔,很多也做过‘旗兵’这类短工,你挑几个,我不限定目标,只要是和联胜揸fit人级别或以上的,你都可以动手。他们想玩阴的,我就奉陪到底。有没有问题?”
这次张隼来了兴趣。
他咧嘴一笑:“我也不是职业杀手,万一没干掉可别怪我。”
“只要动静够大,吓得他们不敢再打黑枪就行。”
李文航走回桌边,取出一张银行卡,丢给张隼。
“晚上我转五十万到你账户,当作活动资金。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了。你最近低调些,别让我才动手就收到老大挨枪子的消息。”
“航哥,华强到了!”
细威在楼下喊道。
李文航冲张隼挥挥手,张隼点头离去,下楼与华强碰头。
张隼的加入让李文航在与和联胜的对抗中略占优势,但要真正挡住和联胜的猛攻,光靠张隼还远远不够。
大规模晒马——这是和义安最致命的短板,终究无法回避。
看来,最后还是得靠钱解决问题。
李文航苦笑着拿起话筒。
“是我,李文航。上次说的事考虑好了吗?行,我懂你意思。别担心,不用你正面硬扛和联胜。要是撑不到那时候,合同直接作废,定金算我送你的分手费。如何?好,就这么定了。”
挂断电话,李文航仰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现在,所有能想到的、能增加胜算的手段,他都用上了。
接下来与和联胜的决战,只剩孤注一掷!
……
这一晚,港岛江湖出奇平静。
和联胜各大堂口,二十多名精挑细选的年轻人在关公像前焚香起誓。
夜色退去,晨光初现,香炉中的香燃尽,短暂的宁静被枪声打破。港岛各大小社团纷纷警觉,目光齐聚元朗。
第一枪,在元朗安宁路响起。
为掩护靓妖隗,阿花身中三弹,失血过多,倒毙街头。
第二枪,响在兴龙武馆门外。
猪仔武在探望拳手途中腿部中弹,被手下拼死救走。
第三枪,来自元朗丰年路。
正赶往堂口的苏七,被人一枪毙命。
第四枪……
躲在屏山别墅的李文航,几小时内接连收到十几通紧急来电。
猪仔武投靠了五叔伯;靓妖隗在姐妹护送下藏进私人会所;炮仗趁奸人昌不敢冒头,在天水围抢回不少地盘。
除了还在赵雯那儿养伤的癫仔龙,和义安的大底们几乎都遭和联胜突袭——靓妖隗折了姐妹,猪仔武挂彩,苏七更是横死街头。
和联胜的报复又快又狠。
李文航刚放下电话,铃声又急促响起。
他立即接起,那头传来华强压抑着怒火的低吼:“航哥,大海……出事了!”
李文航深吸一口气,此刻已顾不上悲痛。
“张隼那边准备得怎样?”
“他昨晚就带人走了,我没问去向,要联系他吗?”
李文航略一迟疑,摇头。
“不用,这种时候该怎么做,他比我们清楚。等他的消息。”
“明白,航哥,我先避到九龙,随时待命。”
“好,保住自己。”
挂断电话,李文航坐回沙发,静静等待。
现在连他自己也难保安全,只能指望张隼的行动能成功。
……
夜色深沉。
面包车里,张隼右手掂着花生,左手轻拍手腕,花生划出弧线,精准落进嘴里。
他转头看向身边几个神情紧张的同伴,微微一笑。
“怎么,怕了?”
被问的人抬起头,苦笑:“是……有点。”
“你不是干过两年‘旗兵’,亲手办过不少事吗,还怕?”
张隼嗤笑摇头,似乎难以理解。
那人尴尬地挠头,偷偷瞥向窗外——警署的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他确实当过“旗兵”,但多在偏远地方动手,哪想过有一天会在警署门口蹲点?这场景连做梦都不敢想。
“大哥,人出来了!”
警署门口,几名手下护着一名男子走了出来。
张隼拿起照片看了一眼,随即拉上面罩。
“动手。”
“高佬,再惹事的话,可不止是请你回来坐坐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