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聚集了不少洪兴的人,连恐龙的手下生番也在场。
难道出什么事了?
吴志伟心中不安,脸上却依旧堆着笑容。
“哇,你们这是在开堂会啊?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宾少要见你,别装了,进去吧。”
小弟断了他的退路。吴志伟无奈,只得走进里间的办公室。
韩宾斜靠在办公桌后,双腿交叠架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今早随身携带的枪。当吴志伟推门进来时,他既没有起身迎接,脸上也没有丝毫笑意。
“听说你找我,什么事?”韩宾开门见山。
吴志伟虽然心中忐忑,但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开口:“宾少,我想和您谈笔生意。和义安动了您大哥,那帮人也和我们东英有旧怨,不如我们联手,端了他们的堂口。”
“他们有大d罩着,怎么动?”
见韩宾接话,吴志伟心中一喜:“可靠消息,月底大d要争和联胜的坐馆,到时候根本顾不上和义安那帮杂碎。”
“你的意思是,趁着月底大d无暇分身,我们联手吃掉和义安?”
“没错!”
韩宾用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桌面:“既然是合作,你们东英打算出多少力?总不能让我打头阵,你们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吧。”
“宾少说笑了,您虽然威猛,但我既然提出联手,自然是要出力的。”吴志伟俯身压低声音,“月底耀扬回港,乌鸦的伤势也该好了,再加上您坐镇,三头东英虎配上一头宾尼虎,还怕啃不动和义安?”
韩宾神色莫测地点了点头,突然话锋一转:“你说乌鸦快好了?哪家医院这么灵?上次在拳台上,他可是被打得不轻。”
吴志伟顿时语塞,迟疑着没有回答。
“不想说就请便吧。”韩宾朝房门扬了扬下巴,“既然我能单独解决和义安,何必再和你们分一杯羹?别忘了,乌鸦在元朗还有堂口,要是需要他帮忙,是不是还得先把地盘还给他?”
吴志伟挣扎了片刻,猛地转身想要离开。韩宾却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至握住门把,吴志伟才停步回首:“我跟乌鸦是过命交情,分他那份,我得占一份。”
“我死的可是亲大哥,你只是兄弟。最多三七,你三。”
“四!少一分都不行!”
韩宾嘴角微扬:“最多把他那间给你,虽不到四成,也好过三成。”
吴志伟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桌前:“港安医院5032房,动手就趁早,再过几天他可就出院了。”
韩宾从容地从桌下取出藏着的手机:“听见没?港安医院5032,最后一遍。”
“现在我们两清。纸条我烧了,不想我大哥死后还被人说闲话。”
电话挂断,韩宾抬眼看向面色惨白的吴志伟。
“你……你打给谁?!”吴志伟声音发抖。
“李文航啊,还能是谁?你这么聪明,能想出那么狠的招害我老大,总不会猜不到是谁吧。”
韩宾缓缓起身,枪口对准吴志伟的头,眼神渐冷。
“你得谢他,要不是他给我剧本,让我陪你演完这场戏,你刚进门我就该爆你的头,哪还容你啰嗦这么多……”
“韩宾,李文航,我你们老母!”
吴志伟怒吼着转身冲向窗口,显然是想跳窗逃命。
可韩宾早有准备,哪会给他机会,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砰!”
正中吴志伟膝盖,他应声倒地。
门外手下蜂拥而入,生番第一个挥刀冲上。
“叫你坑我大佬!”
“噗!”
血光飞溅,砍杀声与惨叫声在狭小办公室里此起彼伏。
……
另一边,李文航刚放下电话,朝细威扬了扬下巴。
“地址记清了吧,到时候你找人陪月仔去办。”
“月仔?”
细威一愣,眉头皱起:“不好吧航哥,他才跟三叔伯学了没几天……”
“连报仇的胆都没有,学再久也没用。既然选了这条路,总得长大。”
“哦。”
细威点点头,神情放松下来:“不过我们这次一口气做掉了东英两只老虎,接下来一段时间,港岛应该没人敢惹我们了。”
“我倒不这么觉得,别忘了,东英五虎里最危险的那只,就快回来了。”
“最危险?哪一只?”细威好奇。
“还能是谁,奔雷虎,耀扬。”
“人都到齐了吧?接下来各家交数。”
安记茶餐厅里,李文航主持着和义安的月底例会,一切有条不紊。
和上次相比,这次例会少了不少叔伯辈。除了仍负责核数的七叔伯外,三叔伯和五叔伯都没来。
简单清点后,七叔伯将账本递给李文航过目。
从最终金额来看,李文航这段时间的付出没白费,各位大底交的数都有增长。其中靓妖隗依然最亮眼,整整七十万。
虽有部分是还账的,但一个月能拿出这么多,已足够证明他势头正猛,未来必是社团交数的支柱。
紧随其后的是正式接替头马俊的华强,交了三十七万,比奸人昌的三十四万略高,稳居第二。
让李文航意外的是接替烂口东的苏七。或许是怕步烂口东后尘,他这个月竟交了整整三十万。
这数字,烂口东可从未交过。
看来有些人,不敲打是不会老实的。
余下以猪仔武、癫仔龙为首的其他大底,交数多在二十万左右,虽有增长,幅度不大,只能算略有进步。
经过七扣八减,社团的月收入总算突破百万大关,成为李文航接手以来的一大进展。
李文航合上账本,交还给七叔伯,脸上浮现笑意。
“这个月大家做得不错,我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