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子和宋纹彬兴奋喊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徐飞在酒馆待了一下午。
期间孟羽彤打电话说要回家吃晚饭,徐飞便留在酒馆坐镇。
今晚的目标是“鬼帮”,成员近二十人,全是东北汉子,靠经营三家网吧为生。徐飞选中他们,不仅因为人数少,更看重这群人的硬气和义气。据铁子他们调查,“鬼帮”并无欺压百姓的劣迹,若能收服,将成为屠鳄帮在京城的重要力量。
在徐飞看来,精锐比数量更重要。正如影子的十名死士,足以抵挡谢瑞钢的五十名手下。
苏晓也没闲着。众人谋划时,她熬了一锅香气四溢的及第粥。徐飞闻到香味,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丢下茫然的铁子等人,冲进厨房搂住苏晓的腰,盯着热气腾腾的粥锅。
苏晓回头轻笑:“谈完了?”
徐飞靠在她肩上,嗅着发丝间的清香:“铁子他们能搞定,但第一次行动,我在场能给他们信心。”
苏晓关掉灶火,柔声道:“来喝粥吧。”
按徐飞的安排,**酒吧暂停营业。他打算让兄弟们休整,也避免节外生枝。今夜,空旷的酒吧格外安静。
苏晓的粥浓香扑鼻,令人食欲大开。但众人神色紧绷中透着兴奋——来京城半年,终于要动手了。
十几分钟后,徐飞喝完粥起身,拍拍铁子等人的肩:“今晚靠大家了,这一战至关重要。张队长在附近盯着,有状况他会处理,我们只管放手一搏。”
见徐飞斗志昂扬,苏晓眼中浮起骄傲。
铁子等人齐声怒吼,亮出寒光凛冽的**,刀锋似在渴望鲜血!
徐飞对士气很满意,但看到他们手中的**,眉头一皱。思索片刻,他拨通了张队长的电话。
夜色渐深,冷风中,几个东北大汉蹲在网吧门口抽烟,用浓重的口音高声说笑。烟头明灭间,灯光映出他们魁梧的身影。
少年面带微笑,目光扫过四周:这里是鬼帮的地盘?
几个抽烟的壮汉闻言抬头,见是个瘦弱青年,不禁失笑:小兄弟,来上网还是打游戏?
来踢馆。少年语气平静。
众人面面相觑,从未见过如此狂妄之人。
三楼网吧里,顾新华正大快朵颐。鸡腿、啤酒、烤串摆满一桌,这个嗜肉如命的壮汉擦了擦油手,接过小弟递来的战书。他随手将战书扔到一旁,转念一想,闲着也是闲着,便吩咐道:带人上来。
徐飞在众人注视下坦然入座,顺手拿起烤串就吃,丝毫不像来挑事的样子。顾新华见状大笑:小子有胆色!
我是来收编你们的。徐飞嚼着羊肉说道。
这话引得满堂哄笑。顾新华啃着豆干,眯眼问道:就凭你?
徐飞放下手中的羊肉串,环视周围那群东北大汉,淡淡说道:“若不是他们多管闲事上来看热闹,本该守在网吧各尽其责;若人手充足,也不至于被我的人轻易控制,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去。”
顾新华脸色骤变,身旁的东北大汉们同样神色惊愕,正欲冲下楼查看情况,铁子已带人冲了上来,手中握着的并非刀棍,而是电击器。
“这玩意儿真带劲,一碰就倒!”铁子兴奋地嚷道,“改天得多弄几把玩玩。”
徐飞无奈摇头。为了不动干戈收服“鬼帮”,这些电击器还是从张队长那儿借来的,哪能像买玩具般容易?
见铁子带人杀到,顾新华心知楼下兄弟已遭不测,眼中怒火迸发,瞪着铁子厉声道:“我们素无恩怨,为何对我鬼帮兄弟下此狠手?”
他显然将气势逼人的铁子当成了领头者。
铁子摆摆手,指向徐飞:“这位才是我们的飞少,我早就不当大哥了。”
顾新华震惊地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铁子和宋纹彬的威势有目共睹,而这神色从容的青年竟是他们的老大?究竟是世道变得太快,还是自己落伍了?
“敢问阁下是何方神圣?”顾新华试探道。
徐飞拿起最后一串羊肉,轻描淡写地吐出三个字:“屠鳄帮。”
顾新华暗自松了口气——原以为是青帮或四海帮的人马,没想到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社团,底气顿时足了几分,声音也响亮起来:“我们与贵帮井水不犯河水,小兄弟今夜兴师动众,未免欺人太甚吧?”
徐飞晃动着竹签,嘴角微扬:“我说过,是来挑战并收服你们的。”他扫视众人,“眼下局势,胜负已分。”
顾新华猛地从座位上弹起,神情傲然,指着身边弟兄高声道:“我们能在京城立足,自有我们的本事!”
顾新华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目光死死锁住徐飞手中的竹签——那根脆弱的竹签正被他一点点按进红木茶几。顾新华暗自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坚硬如铁的红木,此刻却像豆腐般被轻易穿透。
高手!他心头一震。
周围十几个东北大汉同样面露惊骇。
徐飞将整支竹签压进茶几,抬头轻笑:“什么生存秘诀?”
顾新华强压震惊,扬起下巴:“鱼死网破!”
尽管语气强硬,徐飞却听出他底气不足。方才那一手显然震慑了对方,他轻哼一声:“鱼必死,网可不会破。”
话音未落,最近的两名东北大汉已挥刀劈向徐飞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