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恩琴眼中燃起异样的光彩,惯常冷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柔情。自古 ** 爱英雄,何况是英雄中的豪杰!
不远处, ** 捂着受伤的肩膀,难以置信地低吼:见鬼!他正要收拾装备撤离,突然感到后颈一凉,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谁派你来的?
肩伤让 ** 一时难以反击,他试图拖延:没人指使我!
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一柄利刃刺入他的脖颈,在即将致命的瞬间停住。清冷的女声再次质问:谁派你来的?
青帮! ** 大口喘息,颈后的剧痛和温热血流彻底击垮了他的抵抗意志。
但说出答案后他更后悔了——那柄利刃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他的咽喉。 ** 张大嘴巴做着最后的喘息,竭力想转身看清终结者的模样,却只瞥见一个远去的倩影,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幽香。
此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声势浩大。杜恩琴那两声枪响,彻底惊动了警方的神经。毕竟在这京城重地,全国会议期间,岂能容忍枪声四起?
八王府内,徐飞等人听到警笛声,先是心头一紧,随即松了口气。警察虽然麻烦,但那些歹徒应该也被吓跑了。警笛声越来越近,估计不出十分钟就能赶到。
徐飞苦笑着摇头,难道又要进警局?
杜恩琴她们听到警笛声,脸色微变。她走到徐飞面前说:我们快走吧,免得惹上事。
徐飞摇头。他知道即使人都走了,警察也会调监控、查问附近的人。在这里,只要警方想找,就没有找不到的人。
我还是留下处理吧。徐飞对杜恩琴笑了笑,你们先走,你们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公众场合。
杜恩琴一怔:你早就知道我们的身份?
没完全猜中,但知道你们从哪来。徐飞淡淡道,咖啡的独特香气,手上的枪茧。
杜恩琴她们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没想到这么细微的线索都能被他捕捉并推断出来。幸好他是朋友,若是敌人就太可怕了。身手了得,思维敏捷,谁能是他的对手?
这里死了五个人,你能搞定吗?杜恩琴担心徐飞会被抓,这可是京城,他们一定会追查到底。
徐飞淡然一笑:放心,警局的古副局长会帮我摆平。
杜恩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恢复如常。她想从徐飞脸上看出什么,却一无所获。这小子是故意提到古副局长,还是无心之言?
徐飞已注意到杜恩琴的表情变化,心中暗笑,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测。这杜恩琴果然和古副局长有关系。
杜恩琴看不出端倪,转而问道:你是怎么发现酒里有药的?
徐飞瞥了眼伙计:他倒酒时手在抖,那不是害怕,是得意。人得意时表情会变得古怪,手也会微微发抖。一个表情古怪、双手发抖的人递来的酒,你敢喝吗?
《得意之祸》
二字实在精妙。它可以是赞美,也可能是讥讽,甚至暗藏玄机。人一旦得意忘形,常会做出糊涂事来,因为过分的得意会让头脑发昏。
若那伙计还在人世,定会再次撞墙自尽——功败垂成竟败在自己的狂妄之上。
杜恩琴轻叹摇头,这世上若有人能取徐飞性命,除非他自我了断,否则无人能让他倒下。
胡同口传来警察嘈杂的呼喝声。动静越大,他们反倒越安全——歹徒早就闻风而逃了。
杜恩琴合掌作揖:今日救命之恩,他日有缘必报。就此别过。
当心些,徐飞语气平静,那些人似乎对你们势在必得。若能戒酒最好,酒能提神,亦能误事。
杜恩琴颔首。今夜险些栽在这帮人手里,若非徐飞识破酒中蹊跷,此刻她恐怕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了。
三人动作利落,转眼便收拾妥当悄然离去。那矫健身影与警觉神色,活脱脱是三位丛林女战士。
孟羽彤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轻叹:这般韶华本该抚琴作画,奈何天意弄人,偏要她们执枪为战。
徐飞将脸埋进孟羽彤的发丝间,良久才道:原想与你细水长流,却将你卷入惊涛骇浪。或许真如洪倩所言,我们本非同类。
孟羽彤转身掩住他的嘴,柔声道: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无论过往将来,我只在乎与你共度的每时每刻。
徐飞轻吻她的唇,余光瞥见古副局长正带着大批警员涌入。
夜风萧瑟,平添几分寂寥与怅惘。
八王府内。
徐飞面前的热咖啡依旧氤氲着香气,却再不是银三角的珍品。
古副局长脸上写满苦涩与无奈。
孟羽彤被接回孟家后,古副局长得知她是孟老爷子的孙女,脸色瞬间变了又变,从红润到苍白,又转为青绿,最后涨得通红。他不停地擦着汗,暗自懊恼今年运气太差,本想立功却接连碰上惹不起的人物。幸好孟家人并未追究,反而客气地表示孟羽彤愿意随时配合调查。
古副局长嘴角抽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老弟,现场这么乱, ** 又这么惨,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徐飞端起咖啡,轻描淡写:都是 ** 的。
这不明摆着吗?古副局长对他的直白并不意外,八王府就你一个活口。
徐飞抿了口咖啡,起身从柜台拿了瓶未开封的酒和一包花生米回来:那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