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2)

红颜祸水。徐飞暗自摇头:温柔乡竟让魏勇失了判断,难怪古来君王醉卧 ** 膝。

“要证据?”徐飞指尖轻叩杯沿,眼底寒光微闪,“她死了。你和强哥的梁子,恐怕也是她一手挑拨,就为引你们两虎相斗。”

魏勇瞳孔骤缩,随即冷笑:“徐飞,你为救强哥,竟往死人身上泼脏水?那晚我亲眼所见——强哥给许美下药欲行不轨,你们屠鳄帮的人还在场,她怎会自投罗网?”

“是么?”徐飞晃着茶杯,水纹荡开细碎的光。

魏勇喉结滚动,指节捏得发白。

“勇哥,糊涂账必须算清。”徐飞声线陡然沉冷,“否则我无法向魏叔交代,更没法让屠鳄帮弟兄们服气。”

他忽地轻笑:“或许等我踏出这门——”

“咱们就得商量分蛋糕,还是抢蛋糕了。”

魏智新目光如炬:“在座都是自己人。”

魏勇狠狠抹了把脸:“好,我说。”

昨夜记忆如刀——许美在快乐老家酒吧领舞,约他十一点见面。他因事耽搁半小时,赶到时值班经理却说,许美刚被一桌客人拉去陪舞。魏勇心知她从不接私活,踹开包厢门时,正听见她撕心裂肺的呼救。

魏勇怒火中烧,挥拳击倒门口壮汉,踹开房门,眼前一幕令他心如刀绞——许美衣衫不整地瘫在光头男人怀中。见他闯入,众人怒吼围攻,却被魏勇悉数放倒。拉起神志恍惚的许美时,他暗自庆幸:若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苏醒后的许美紧搂魏勇哭诉,称被迫为屠鳄帮献舞,饮下掺药的xo后失去意识。魏勇闻言怒火更甚,当即率众直捣社团堂口,将嚣张的强 ** 殴擒获。

徐飞轻抿茶水冷笑:许美不过是个戏子。

魏智新突然推门发问:她挑唆阿勇与屠鳄帮冲突,图什么?

她背后是谢瑞钢。徐飞意味深长道,而谢瑞钢的靠山,魏叔心知肚明。

李永川的人?魏智新瞳孔骤缩,你与他反目了?

徐飞笑而不答,眼底闪过晦暗的光。

“魏叔,人在江湖,总有不得已的时候。”徐飞想起宋宇和蒋寒的叮嘱,嘴角轻扬:“我徐飞在道上混,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要是话太多,怕是活不过今晚。”

魏智新朗声大笑,明白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以徐飞的机敏,自然不会透露李永川的底细,心里反倒对这份谨慎生出几分欣赏。

“不过,有件事可以告诉魏叔。”徐飞调整了下坐姿,语气平淡,“我断了谢瑞钢一条财路,所以他盯上我了。”

魏智新略一思索,立刻会意。徐飞动了谢瑞钢的蛋糕,对方自然要报复。而在沪上,能让徐飞忌惮的只有警备区——也就是魏家。这一手既除掉了徐飞,又打击了魏家,谢瑞钢的狠辣,竟比李永川更甚。

魏勇不是糊涂人,徐飞的话句句在理,可他仍不愿相信:“不可能!许美那么爱我,怎么可能是谢瑞钢的人?证据呢?我要看证据!”

徐飞摇头:“我没证据。如果有,就不会坐在这儿谈,而是直接找勇哥 ** 了。”

“没证据?那全是你的臆测?”魏勇盯着徐飞,眼中带火。他宁可和屠鳄帮硬碰硬,也不愿接受许美是谢瑞钢派来的棋子。

“确实是猜测。”徐飞轻叹。见魏勇神色稍缓,他又补了一句:“但我能把证据找出来。”

魏勇深知徐飞的本事,见他如此笃定,心头一紧。

“两天。”徐飞放下茶杯起身,目光扫过魏智新和魏勇,“我一定把铁证摆在勇哥面前。”

魏智新微微颔首,认为此事必有隐情。他期待徐飞能查明 ** ,这样既能缓解屠鳄帮与何家的矛盾,又能让来历不明的许美远离阿勇。更重要的是,若徐飞证实谢瑞钢是幕后 ** ,以他的作风必定会采取行动。无论结果如何,对魏家及其背后的势力都极为有利。

想到这里,魏智新心中暗喜。

还有一事,希望勇哥给个面子。徐飞目光沉稳地注视着魏勇,语气威严:我要带走强哥。无论他是否真的对不起你,他始终是屠鳄帮的人,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魏勇显然不愿放人,他还没折磨够这个畜生。魏智新深知徐飞言出必行,见儿子犹豫不决,立即喝道:阿勇,放人!

魏勇胸口剧烈起伏,看了看父亲,咬牙道:好,我放人。他拨通电话简单交代几句,转头对徐飞说:强哥正被送往天一楼。希望飞少两天内拿出确凿证据,而不是凭空猜测。

放心,我徐飞说到做到。徐飞摸了摸鼻子,缓步向外走去。经过魏智新时伸出右手,微笑道:魏叔,希望魏家是真心想与屠鳄帮合作,而非争抢。

魏智新用力握住他的手:当然,我魏智新不是贪得无厌之人。

徐飞走到门口突然停步,回头对魏勇说:勇哥,魏叔说得对,不该贪图得不到的东西。很遗憾,你扶持的那些小社团,现在已经全军覆没了。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去,步伐沉稳有力。

魏勇脸色骤变,震惊不已。

魏智新冷冷盯着儿子:阿勇,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