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蓉轻哼一声,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前这两个人明明比不上他,却还敢对自己心上人冷言冷语。她淡淡道:你们错了,他可不只是江湖中人,还是有着特殊背景的人物。不信的话,去问思思。当邓思思告诉她徐飞持有红卡时,张丽蓉起初还将信将疑,但转念一想邓思思没理由骗她,心中对徐飞的仰慕又深了几分。此刻见饶宇峰和范文轻视徐飞的身份,便抛出了这个重磅消息。
饶宇峰和范文同时变了脸色,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怎么可能?那个混小子哪来这么大的能耐?
张丽蓉不再多言,优雅地站起身,舒展着窈窕的身姿。她仰望着夜空中的明月,嘴角泛起甜蜜的微笑,暗自期盼着能与徐飞共度良宵的那一天。
码头的七号仓库外,强哥早已带人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值班人员起初见大批人马气势汹汹地闯入,还以为是来 ** 的,立即召集数十人上前阻拦。待发现是自家兄弟,又听说飞少要亲临七号仓库,立刻配合强哥将仓库团团围住,静候徐飞到来。
当徐飞抵达时,众人早已列队恭候。见他缓步走来,所有人齐声喊道:飞少。
徐飞轻轻一笑,摆了摆手,那些初次见他的屠鳄帮成员顿时觉得他十分亲切,个个挺直了腰板。打过招呼后,徐飞叫来值班人员问道:前天晚上七号仓库有没有异常?是谁负责巡查?
值班人员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飞少,那晚的情况没人清楚。
没人清楚?什么意思?徐飞疑惑地问。
是这样的,飞少。前晚是王二值班巡查,但他下班回家路上遭遇车祸身亡。更奇怪的是,当晚的监控全部失灵,什么也没拍到。后来我们清点货物,却发现什么都没少。值班人员谨慎地解释。
徐飞并不惊讶。那帮人连黄毛混混都灭口了,何况是值班人员,自然也不会留下监控录像这样的证据。
七号仓库里存的是什么?谁在使用?徐飞直指关键。
我查过了,一直是京城的万鼎集团租用七号仓库,存放代理出口的机械配件,他们签了三年的合同。值班人员早有准备,对答如流,但万鼎集团最近没有货物进出,仓库基本空置。
万鼎集团?徐飞心中一震。他对这家集团再熟悉不过。董事长万胜龙曾是鳄鱼帮的一员悍将。五年前徐飞隐退后,万胜龙离开鳄鱼帮,在京城创立万鼎公司。短短五年间,公司迅速扩张成为集团。
事情越发复杂了。徐飞心中疑云密布,表面却不动声色。他没再多问,径直走到七号仓库门前,挥手道:开门,进去看看。
值班人员利落地打开大门。徐飞瞥了眼他的手指,若有所思,但没说什么,大步走了进去。值班人员紧随其后,脚步轻巧。
徐飞走进七号仓库时,总觉得有些异样却又说不上来。他让值班人员打开万鼎集团存放的剩余货物,确实是机械配件,还贴着公司的标签。徐飞在仓库里转了几圈,仔细检查每个角落甚至地面痕迹,却一无所获,不禁暗叹对方做事干净利落,没留下任何线索。
反复查看无果后,徐飞走出仓库。强哥等人仍在警戒,防备有人袭击。徐飞在仓库外踱步时,目光扫过相邻的六号和八号仓库,若有所思地问值班人员:这些仓库规格都一样吗?
值班人员上前答道:是的,这一排仓库规格相同。
昨晚是你值班?没发生异常?徐飞盯着对方追问。
是我值班,一切正常。飞少想看监控的话可以去监控室调录像。值班人员恭敬回答。
先去八号仓库看看。徐飞说着朝八号仓库走去。
刚进八号仓库,徐飞突然灵光一闪,立即折返七号仓库,对强哥喊道:把七号仓库的里墙砸开!
强哥等人虽感疑惑,但还是抄起工具准备破墙。这时值班人员眼中寒光一闪,突然掏出 ** 刺向徐飞胸口。强哥等人猝不及防,都为徐飞捏了把汗。
徐飞身形一闪避开直刺,对方手腕翻转 ** 再次袭来。徐飞右手疾出扣住其手腕一拧, ** 应声落地,左手接住 ** 反手划伤对方袭来的左拳,随即踏步上前,右肘重重击在值班人员胸口。
值班员踉跄后退,胸口一闷喷出鲜血,未及爬起,强哥已带屠鳄帮众人猛扑而上,攻势凶狠。他们出手极重——若徐飞真被这值班员捅出好歹,罗焱和安子非活剥了他们不可。
徐飞掸掸衣袖笑道:留口气,我还要问话。
强哥在外围吆喝:弟兄们先废他手脚,再砍成血人!看谁还敢动飞少!
值班员本有些身手,奈何右臂中刀、胸口遭创后气力不济,又被数十人轮番围攻。虽夺刀砍倒几名帮众,终被斩伤右臂,后背连中数刀。不消片刻便力竭倒地,强哥趁机飞刀扎进他膝盖。众人一拥而上夺了凶器,拳脚相加将其拖到徐飞跟前。
徐飞瞧着血葫芦般的俘虏轻笑:去,把墙给我砸开。
二十余名帮众抄家伙冲进仓库。半小时后有人来报:飞少,墙里是空的!
当然空了。徐飞成竹在胸,你们处心积虑建这暗仓,留你在此善后。陈胡须当年没少帮你们走私文物吧?屠鳄帮收编斧头帮时,这里还藏着批货...等风声过了,前夜才转移干净。他踹了脚血泊中的人,我说得可对?
可惜你们行事缜密,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不知连夜搬运货物时遗落了东阳玉牌,偏被贪财的黄毛混混拾获转交于我。你见那混混指认车辆,唯恐东阳玉牌之事败露,便痛下 ** ;见我识破墙内玄机,竟连我也要除掉。”徐飞条分缕析道破 ** ,宛如亲历。
值班员面色骤变——这徐飞竟将一切料得分毫不差。
“早知你身手这般了得,方才就该一枪毙命。”值班员盯着徐飞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