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住!老爷子心如刀绞,他何曾见过独子受这等折磨。
十几名鳄鱼帮成员立刻冲上前去拉大铁门,刚碰到铁门便触电惨叫,发出“哎哟,妈呀”的痛呼声。赵老爷子见铁门带电,怒火中烧,厉声喝道:“开车给我撞开那扇门!”
一名手下迟疑道:“赵老爷子,咱们的车都停在一公里外了。”
赵老爷子这才反应过来,暴怒道:“那就用石头砸!给我砸开!”
几十名鳄鱼帮成员立刻搬起石头冲向铁门,可刚举起石块,头顶突然砸下无数砖石。他们被强哥的人砸中后,手里的石头又砸在自己脚上,顿时惨叫声此起彼伏。
“赵老爷子,好久不见,火气还是这么大。”三楼传来一个悠然的声音。
赵老爷子抬头一看,眼中怒火更盛:“徐飞!原来是你这阴险小人,只会耍这些下作手段,算什么好汉!”
徐飞晃着手中的竹叶青,慢悠悠道:“赵老爷子这话可就不对了。你们鳄鱼帮三百精锐偷偷杀过来,我和强哥只有八十多号兄弟,不使点手段,难道坐等被你们砍死?换作是你,会束手待毙吗?”
赵老爷子脸色阴沉,咬牙道:“徐飞,你敢动我儿子,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灭了你!”
徐飞轻笑摇头:“赵老爷子,冯五没告诉你该回救鳄鱼帮吗?实话告诉你,我们拖住你们三百精锐,你们市区还剩多少人?不到三百吧?而我屠鳄帮六百弟兄,加上骷髅会,上千人收拾你们那点残兵,结果如何,你心里清楚。”
厂房内的赵风祥、外面的赵老爷子和鳄鱼帮众人闻言大惊,这才意识到鳄鱼帮已陷入绝境,心中不由暗叹徐飞的谋略之高,无人能及。
赵老爷子心中虽惊,却不会被徐飞轻易震慑,何况爱子尚在敌手,当即沉声道:徐飞,纵使你机关算尽,今日也休想踏出这厂房半步。赵某行走江湖多年,若无后手,岂敢贸然来此救人?
他猛然挥手,二十名鳄鱼帮精锐应声而出,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指向三楼。赵老爷子冷笑道:二十条枪虽非百发百中,取尔等性命却绰绰有余。识相的就速将犬子放出,随我去见冯帮主请罪。
父亲快杀了他们!赵风祥见局势逆转,立即嘶声叫嚷。望着满地抽搐的帮众,他眼中恨意滔天。
徐飞神色自若地扫视众人,嘴角泛起讥诮的弧度:赵老未免太小觑徐某了。在我眼中,这二十人早已是死尸一具。
众人闻言俱是一怔,未及反应,破空之声骤起。惨叫声中,只见那二十名持枪帮众已尽数倒地,每人身上皆插着四五支弩箭,鲜血顷刻染红地面。
安子轻击双掌,数十名屠鳄帮成员自厂房四周现身,手中连弩寒光凛冽,令人不寒而栗。
徐飞!你这丧尽天良的畜生!赵老爷子目眦欲裂地瞪着满地尸首,全然忘却了方才正是己方率先亮出枪械。
强哥适时插话:赵老现在可战之人不过五十余众,我们要取尔等性命易如反掌。令郎的生死更在我们一念之间——若再往院中注水,保证让他比烫猪毛还狼狈。您莫非真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经此一役,鳄鱼帮气数已尽,赵老还是认清现实为好。
你们...究竟意欲何为?提及独子安危,赵老爷子方寸大乱。
弃械投降,归顺屠鳄帮。强哥说得斩钉截铁。此刻他愈发觉得投靠徐飞这棵大树着实明智——既能仗势欺人出尽风头,又不必担心遭人报复。
赵老爷子环顾四周,鳄鱼帮的弟兄们早已失去斗志。望着厂房周围严阵以待的弩手,他长叹一声,明白今晚要想保全众人性命,唯有低头认输。为了兄弟们活命,咱们降了吧。他声音沙哑地说道,这是 ** 沪上多年的他第一次说出这般屈辱的话。
强哥高声喝道:要投降就把家伙都扔进院里!这防备反水的举措让徐飞投来赞许的目光。赵老爷子依言让手下缴械,随即提出要求:现在能让我见儿子了吗?
安子击掌为号,五十余名手持利刃的打手瞬间包围了鳄鱼帮众人。见此阵仗,赵老爷子反倒庆幸自己的选择——徐飞果然算无遗策。
随着铁门开启,赵风祥箭步冲到父亲身旁:爹,快走!话未说完便僵在原地,四周闪烁的刀光和弩箭让他面如死灰。赵老爷子按住儿子肩膀摇头:既已认输,就不能做反复小人。
徐飞朗声笑道:赵老既然诚意合作,便是自家人了。来,共饮一杯如何?
(当罗焱带人找到鳄鱼帮密道时,冯五早已鸿飞冥冥。暴怒的罗焱砸烂书房后向徐飞汇报,后者只是轻笑:这老狐狸。随即吩咐不必大动干戈追捕,当务之急是整顿新收编的鳄鱼帮势力。
徐飞安排安子将写下悔过书的赵家父子送往海外,同时将归降的百余名帮众交由强哥统率,用于征讨其他不肯臣服的小社团。
强哥见徐飞竟将鳄鱼帮近百精锐交给自己指挥,心中既惊又喜,对徐飞更是忠心耿耿。他暗自庆幸当初选择做徐飞的内应,如今愈发卖力,凭借在沪上三教九流的关系网,短短几日便收编多个小社团,麾下增至两百余人。即便如此,他在徐飞面前仍不敢有半分得意——那双平静的眼睛总让他莫名心悸。
沪上江湖已成“一超多强”之势。“一超”自然是掌控六成地盘、拥众近千的屠鳄帮;而“多强”中的骷髅会、百老门与万龙帮,此番趁势吞并周边势力,地盘扩张近半,此刻正大摆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