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多人顿时窃窃私语——这年轻人竟是飞少?统领六百多号人的老大?怎么可能?众人眼中满是怀疑。
徐飞嘴角微扬,心知众人不信,身形一晃已闪至几位堂主面前。众人只觉喉间一紧,呼吸骤停,再抬眼时,却见徐飞仍站在原地,仿佛从未移动。堂主们心中骇然,这才明白之名绝非虚传。
强哥手下八十余人只见人影闪过,几位堂主便神色恭敬,不禁暗自惊叹。
堂主们连忙抱拳行礼:飞少果然英雄出少年!请随我们来。说着引徐飞走向一张旧木桌。
徐飞转身吩咐:屠鳄帮的弟兄,把车里的东西搬来犒劳这些与鳄鱼帮血战的勇士。十几个汉子立即从面包车上卸下药品、面包、馒头、桶装水、数十只烤鸡,还有两头烤全猪。最后又抬进五箱竹叶青酒。八十多人看得直咽口水,对屠鳄帮的敌意顿时消减大半。
徐飞走到烤猪前,接过同伴递来的刀。只见寒光一闪,二十多斤猪肉应声而落,稳稳落在铺着油纸的桌面上。他又让人摆上五瓶好酒、几只烤鸡和一袋花生,大马金刀地坐下笑道:诸位堂主,今日我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这才叫江湖快意!
见这位身手不凡的年轻人如此豪爽,几位堂主和强哥不由想起冯五平日盛气凌人的模样,对徐飞更添好感。众人相视一笑,抛下恩怨开怀畅饮。既然屠鳄帮未伤他们兄弟,又正如徐飞所言——世上从无永远的死敌。
几杯烈酒下肚,酒桌上的气氛愈发热络。众人撕咬着鲜嫩多汁的烤肉,嚼着香气四溢的烤鸡,配着酥脆的花生米,大口灌下辛辣的竹叶青。这般快意畅饮,仿佛让人回到了梁山好汉劫富济贫的豪迈岁月。在酒精的催化下,这些社团头目早已将鳄鱼帮抢占地盘的事抛到九霄云外,一个个醉醺醺地拍着徐飞的肩膀称兄道弟,拍胸脯保证今后有事尽管开口。其中有个屠夫出身的头目更是借着酒劲大吐苦水,说若不是被卫生局逼得走投无路,他现在还是个受人尊敬的猪肉铺老板——显然他对操刀卖肉的兴趣远胜过当社团头目。
酒足饭饱后,徐飞适时递上香烟,还亲自为众人一一点燃。在袅袅烟雾中,他微笑着切入正题:各位大哥,咱们是不是该谈正事了?
数日后的深夜,这些头目带着几十号人马突袭了鳄鱼帮防守薄弱的场子。他们手持徐飞提供的德国 ** ,将鳄鱼帮的人马砍得人仰马翻。等援兵赶到时,袭击者早已乘着徐飞安排的面包车消失得无影无踪。
类似的突袭接二连三地上演。有一次他们甚至差点在酒吧里堵住鳄鱼帮的虎堂主,若不是对方跳窗逃生,险些就要命丧刀下。
鳄鱼帮总部内,冯五暴跳如雷。他对着三位元老和仅剩的龙、虎两位堂主怒吼:这群吃里扒外的杂碎!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收编他们!接连的袭击已让他折损近两百精锐,经济损失更是难以估量。此刻的冯五恨不能将这些人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鳄鱼帮总部内,众人正在商议对策。
必须彻底铲除他们,否则帮里各个场子都不得安宁。虎堂堂主赵风祥恨恨地说。想起自己被迫从厕所窗户逃走的狼狈相,他仍觉得颜面尽失。
冯梦瑶轻抚父亲后背劝道:爹,那些乌合之众不过几十号人,掀不起什么风浪。只要找到他们的藏身处,派两百精锐就能一网打尽。
这时一名帮众匆匆来报:禀报帮主,发现强哥等人藏在郊外废弃工厂,约有五十人。
好!立即派人剿灭!冯五拍案而起,眼中杀意毕露。
赵风祥主动请缨:属下愿率两百弟兄前往,定叫那群叛徒葬身废墟。
冯五颔首同意:此事就交给你了,务必全歼。随即又对其他高层嘱咐:诸位要密切留意屠鳄帮和骷髅会的动向,防止他们趁虚而入。
爹放心,城里还有四百多弟兄守着。冯梦瑶宽慰道,心里却暗自叹息。短短时日,帮众从千余人锐减至六百,其中不少还是新招的,实在令人唏嘘。
望着赵风祥带人离去的背影,冯五突然眼皮直跳,心中涌起不安。
夜色如墨,赵风祥在距工厂一公里处就命手下下车潜行。二十分钟后,两百人悄然包围目标。见门口竟无岗哨,赵风祥冷笑:果然是一群草包。他阴狠地想着今晚定要雪洗厕所之辱。
随着他手势落下,百余名帮众率先突入,后续人马随即点亮照明冲进厂房。赵风祥亲率六十余人杀入,转眼间,环形厂房里挤满了杀气腾腾的鳄鱼帮众。
冲在最前面的百余名弟兄已能清楚看见楼上刚醒来的强哥等人。就在他们即将跨过最后一片草坪、踏上二楼楼梯的瞬间,最前排十几人突然发出惨叫,接连坠入隐藏的陷阱。中间的人慌忙刹住脚步,还未来得及庆幸,就被后方不明状况的同伴推入坑中。更多人在惯性作用下收势不及,此起彼伏的哀嚎顿时响彻废弃厂房——直到人体填满深坑,这场 ** 滑坡才终于停止,而先锋的几十条性命已永远葬身坑底。
赵风祥铁青着脸走近查看,后背瞬间沁出冷汗。整片草坪下方竟被完全掏空,生锈的铁条与铁钉如林密布,十几平方米的地面还泼满机油,滑腻得让人根本刹住脚。他暗自庆幸这次冲锋的不是自己,否则此刻已成钉板上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