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一脸懵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看了看太子,发现太子此刻,也已经被训的不成人样,低着头,不知道在干嘛。
就在顾修一脸懵逼时。
赵王顾源带着笑意:“老九,你事发了!”
事发了!
顾修瞳孔一缩。
难不成说,自己假冒褚明的身份被知道了?
阮婷带着他老爹杀过来了?
顾修左右看了看,倒是看到了英国公。
可问题是,没看到阮婷啊。
而且英国公见顾修看着他,也有些疑惑,不知道秦王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秦王殿下.....方才韩御史弹劾您和太子卖煤。”
李德全见状,也是急忙提醒。
靠!
原来是这个事发了。
他还以为是什么呢!
“父皇,儿臣哪来的罪啊?”
顾修回答道。
赵王顾源差点笑出声。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嘴硬。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嘴硬难道有好处吗?
“还狡辩!”
乾帝脸色冷到了极致:“你别以为朕不知你怎么想的,煤这东西,朕是清楚的很,是有毒的,你伙同太子一同做生意也就算了,还卖的是煤,这是在害人!
戕害百姓!”
这帽子戴的有点高了。
莫名其妙就成戕害百姓了。
不对啊!
自己昨天不是让太子给那几个人送无烟煤了嘛。
按照道理,这个时候应该出来帮自己说话啊。
怎么人不见了,出来救一救啊!
难不成是太子把那些钱给贪污了?
要死啊!
大哥,你办事能不能办妥一点啊!这点小钱你都贪!
顾修见状,脸色认真了起来:“父皇,儿臣和太子没有戕害百姓,非但没有戕害百姓,还是在为父皇分忧啊!”
分忧?
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赵王都笑出了声。
你找借口,也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啊。
“简直是荒谬!”
乾帝皱眉。
他今日算是打定主意。
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两个家伙。
都已经这样了,老实认罪不就好。
毕竟也不会如何。
可偏偏还要嘴硬,还说什么不是做生意。
太子都坦白了。
顾修这边反倒是还狡辩!
“父皇!”
顾修正色道:“儿臣和太子殿下,真的不是在做生意,非但如此,儿臣和太子殿下,是在为父皇您分忧,为国分忧,在忧国忧民啊!”
“呵呵......”
赵王顾源忍不住想要加把火:“老九,你说的忧国忧民,为父皇分忧,就是卖那有剧毒的煤?以此来谋害百姓,然后还从百姓手中骗取钱财?”
“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顾修脸色淡然。
赵王顾源脸色一恨,哼了一声:“死鸭子嘴硬!”
“接着说!朕倒要看看你说的分忧到底是什么!”
乾帝道。
顾修想好了说辞,接着道:“父皇,如今这天气,越来越冷,眼下,不说其他地方,就说京城,有不少百姓衣服绵薄,根本没有取暖的手段。
甚至有些人,都在拆房子的大梁取暖,而这一切的原因,最主要的就是,这木炭的价格,每日剧增,如今,都已经涨到五十多文了,而且五十多文,也支撑不了多久。
如此,百姓哪里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取暖,街边的那些流民,更是每日都有冻死的。
每每见到这一幕,儿臣和太子殿下,晚上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