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动用了海东青送信,定然是有十分紧急的事,阿隅现在不拆开看看?”白璋倒着酒,思绪却不知飞到了哪里。
“这不好吧。”江宿用左手夸张地捂着胸口,伸直手臂张开手掌,一脸受伤:“不要,不要拆,对我这样的孤家寡人不好。”
“你就消停会儿吧。”白玥敲了敲他的脑袋,附和道:“这信也不能当着外人的面随便拆,万一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呢?”
“对啊对啊,万一阿赫和隅隅说些私房话,让我们瞧见了,多尴尬。”江宿又将魔爪伸向风序,满眼乞求:“让我摸摸让我摸摸。”
蔚隅从小口袋中掏出肉干递给江宿。
“你用这个喂他,只要不表现出敌意,风序不会攻击你的。”
江宿麻溜地接过肉干,在风序眼前转了一圈,风序不为所动,依旧蹲在蔚隅肩上梳理羽毛。
“哈哈哈哈哈,听安你不行啊,带着吃的都吸引不了风序。”白玥捧腹大笑,眼泪都流出来了。
江宿像是被抽走所有力气一般,满脸颓丧地趴在桌上,“呜呜呜,心上人要和别人成婚就算了,风序也不理我……”
蔚隅扶额,请问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我懂了,我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可怜……”
风序偏着头,蔚隅对它说了句什么,它似懂非懂地飞到江宿肩上,用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脸。
“哎嘿,还是隅隅最好。”江宿一下子满血复活,兴高采烈地逗着风序。
本以为被他这么一打岔,白璋肯定就不盯着信件了,哪知他不依不饶,偏要蔚隅当众拆开。
“三弟酒喝多了,阿隅你别介意。”白玥赶紧打圆场。
岂料白璋像找到借口似的,借酒装疯,摸头不着脑地来了一句:“蔚隅你就是个专偷别人东西贼,若不是你抢了阿赫,皇兄也不会郁结于心英年早逝。”
室内再次陷入死寂,江宿白玥都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因此惹恼了蔚隅。
风序似乎感受到了蔚隅的情绪,盯着白璋的脸,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蔚隅冷着脸,连喝了几杯酒,他白璋能假装醉酒,他蔚隅就不行?
他能装的更像!
“惯偷看谁都像贼。”蔚隅突然丢下酒杯,骂道:“你是贼,我可不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龊心思,你喜欢云杲,却只敢借着给先太子出头的名义诬陷我,有本事你告诉他,告诉所有人,你白璋根本就不喜欢女人!”
“隅隅,隅隅,怎么醉成这样?”江宿放下风序,走到蔚隅身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你别管!”蔚隅一副要和白璋决斗的架势,指着他道:“你既不喜欢女子,为何要误那么多女子?你怪我嫡姐私通,却不想想她为何会这样?都是因为你,你这个杀人凶手!”
蔚隅声泪俱下地控诉,演了一出姐弟情深。
“你三番五次往云杲身边塞人,挑拨离间,不是偷又是什么?”
蔚隅说话又急又快,一句接一句,白璋根本插不上嘴,偏偏他又不能和醉鬼计较。
江宿打着圆场,最后实在无奈,将蔚隅扛在肩上,一边替他道歉,一边带着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