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我也是,这定然是胡狗的挑拨离间之计!圣主万不可上当受骗!”
没被点到之人松了一口气,暗自欣喜,皇子这招高啊,又得了粮,又离间了军心。
“以上这些,都是于北境有大功之人,日后自会论功行赏。”竺赫收起卷轴,桃花眼带着笑,声音低沉如水:“至于剩下的人,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殉主,二,说出其他奸细的名字,将功补过。”
等了半柱香的时间,依旧无人开口,竺赫拊掌夸赞:“真是好狗,忠心耿耿,让人感动,既然不想说,那就陪本将军玩个游戏好了。”
“既然你们不想当人,本将军也就不用把你们当人对待了。”
竺赫让人把奸细绑了,堵上嘴,拴在马上,像拖麻布袋一般拖着走。
“谁要是想通了,说出来,也能少受些罪,否则,本将军便把你们做成军粮送给你们的皇子,也算全了你们的忠心。”
“呸!奸诈小人,你卑鄙……”
鲜红的血溅了一地,在黑面上绽开朵朵血色花朵,竺赫动了动手腕,长剑发出清脆的鸣音,剑身的血顺着血柱落到泥土中。
蹲在肩上的风序叫了两声,似乎在鼓掌叫好。
“剔了,给哈查送过去。”竺赫仔细擦拭着黑剑,小心地装入剑鞘,动作温柔细致,眼神却寒凉无比:“他送了我这么多礼物,本将军不回礼,好像说不过去。”
竺赫跃上马背,挥了挥手,“出发。”
出了山谷,已经等候许久的苏昭和迎上前,看到马后血糊糊的东西时,别过了脸。
“圣主,二队改了路线。”
“领头之人是谁?”
竺赫下了马,让人将死得不能再死的奸细处理好,在河边脱了上衣,走进河水中。
“领头之人叫安楚。”
“安楚?”
“是陈辉将军麾下一名百夫长。”
“百夫长?”竺赫停下运功动作,慢慢睁开眼睛,“一个百夫长,能统御千人,是个奇才。”
“圣主有所不知,那安楚虽然只是一名百夫长,但跟着陈辉打了不少仗,平日里对手下也很不错,还经常用月俸接济手头紧的弟兄,很得民心。”
“征战多年却只是一个百夫长?”
“是,他与陈辉同年入营,如今已十载有余。”
“陈辉呢?让他来见我。”
“他……”苏昭和欲言又止,竺赫又问了一遍,才大声道:“他……他被安楚绑起来了。”
“绑起来了?”
“是,安楚正想向圣主请罪。”
“让他过来见我。”
竺赫靠在石头上,任由流水冲刷着肩上的伤口,暗暗运功,借助冰冷的水调和横冲直撞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