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当初镇北王赴北境时身受重伤,那场面到如今都让人不寒而栗。”
“劳殿下记挂。”蔚隅道了谢,沉静如水的眼眸静静看着白璋表演。
“常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镇北王恢复的却如此迅速,当真是上天庇佑。”
“王爷得陛下关爱,受龙息庇佑,自然恢复得快。”
话落,身后的脚步声也停了下来,浑厚的声音带着笑意:“下人说久不见你过去,没想到你二人倒是在这里聊上了。”
“参见父皇、陛下。”
白璋和蔚隅行了礼,胤帝的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你二人认识?”
“前些年游历时见过几面。”白璋解释道:“说起来阿隅还救过儿臣呢。”
“哦?竟还有这样的缘分?”
胤帝看向蔚隅,想听听他怎么解释。
“算不上救,只是帮了小忙罢了,不足挂齿。”
蔚隅心知白璋在胡扯,但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只能顺着他的话讲。
“镇北王妃身为医者,治病救人是天职,记性想必也不错。”
治了这么多人,单单就记住了白璋,怎么看都不像偶然。
“后来又在两年前秋猎时见过,若非云杲介绍,我都不知道殿下原来是三皇子。”
蔚隅轻飘飘地撇清了二人的关系,他可不想莫名其妙背上一个勾结皇子谋权篡位的罪名。
“原来如此,缘分当真奇妙。”胤帝笑着拍了拍蔚隅的肩膀,调侃道:“就像你和赫儿那般,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竟会成为一双鸳鸯。”
“陛下所言甚是,缘分天定。”蔚隅拱手作揖,“微臣也要感谢陛下垂青,若无陛下牵线,我与云杲定然还是陌路。”
这番马屁拍的胤帝十分受用,大笑着对贵妃道:“你看看,你看看,和赫儿一模一样,最会哄人开心。”
“陛下谬赞,微臣只是实话实说。”蔚隅佯装不好意思地垂下头,“云杲也很想念您呢,特意让我带了礼物献给陛下。”
“哦?什么礼物?”胤帝来了兴趣,笑着道:“以往赫儿最是喜欢寻些奇珍异宝给我赏玩,朕的眼睛可是很挑的。”
“礼物早已备好,只等宴后随其余礼物一并献上。”
“既是赫儿特意交代,定然不是凡品,和其他礼物一起,岂不埋没了他的心意?席间单独献上吧。”胤帝捋着胡须,沉吟片刻道:“便以赫儿自己的名义。”
早在几年前,胤帝便昭告天下,收竺赫为义子,如今竺赫身兼镇北王与北境之主两个身份,送礼是要经过一系列流程,进入国库的。
“微臣这就去吩咐宫人。”
“不用,你身子弱,来回奔波怕是会受凉生病,让刘公公去吧。”胤帝挥挥手,对蔚隅道:“你同我一起,路上同朕讲讲在北境的见闻。”
“诺。”
蔚隅行了礼,规规矩矩地跟在胤帝侧后方,挑些不重要的事情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