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苏理带兵冲入宛城 ,所有士兵进入后,身后的大门“砰”地关上,吊在城楼上的巨石落下,死死堵住退路。
“勇士们,随我冲出去!”
汉苏理举起刀,没有丝毫慌乱。
他早就派人围了西城门,只要他们打进来,就能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宛城。
“不好,前面路上有油!”
疾驰的骏马突然踏上满是油脂的光滑石板路,纷纷滑倒,将背上的人摔下。
眼看自己的人倒了一半,却连竺赫的影子都没看见,汉苏理啐了口痰,骑在马上大喊:“北境少主!你只会玩阴谋诡计吗?出来和我打一架……”
“王子当心!”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汉苏理伏在马上,躲避袭击。
羽箭没入一个木桶中,里面的火油开始淅淅沥沥往外渗。
“百步穿杨?不过如此!”汉苏理直起身,“你个懦夫,只敢耍阴谋诡计的贱人!有本事出来和我单挑!”
城楼上的弩车突然“吱呀吱呀”转动起来,打断了汉苏理的叫骂。
汉苏理抬起头,刚刚还空无一人的城墙上冒出不少脑袋,高大的弩车恰好对准他们。
“北境少主!”
“如果不打算跪下叫爷爷的话,请不要找我。”
城楼上出现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黑色他认识,是竺赫,穿白衣那人他却没见过。
“竺赫!你卑鄙!”
竺赫掏了掏耳朵,咧嘴一笑:“我还有更无耻的呢。”
说罢,挥了挥手,弩车工作起来,带着星火的羽箭如乌云一般,铺天盖地而来,落到地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防御!防御!”
汉苏理跳下马,带着人四处躲避。
“王子,火太大了……”
汉苏理眼尖,发现棚子快要倒塌,拉过说话的士兵遮挡。
士兵刚说完话,脑袋便被石头砸碎,摇摇欲坠的棚子也缓缓倒塌。
汉苏理则快了一秒跳出棚子,远离被砸死的命运。
竺赫不仅放箭,还投石,一副“这城我不要了”的架势。
汉苏理也是倒霉,好巧不巧跳进了火堆里,在地上滚了一圈,又粘上了不少火油。
“竺赫!你个该死的卑鄙无耻诡计多端的下贱人……”
汉苏理一边骂一边将自己剥了个精光,堪堪躲避被烧死的命运。
“蠢货。”竺赫环抱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抱头鼠窜的胡人,“只知道虚张声势的空城计,却不知还有一招瓮中捉鳖。”
“好好享受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吧。”
竺赫的挥挥手,揽着蔚隅坐回椅子上。
“经此一战,宛城是不能再住人了,被撤走的百姓日后该如何生活?”
早在开战前,竺赫便搬空了宛城,只留下投石车、箭和火油,数以万计的石头和箭矢不但可以重伤敌人,也能将宛城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