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愿追随少主,死守宛城。”
“末将也愿意,死战不退!”
“末……末将……”
苏迷浑身都在颤抖,又紧张又害怕,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北境少主!你这个懦夫,比女人懦弱的懦夫!只会像狗一样夹着尾巴,像乌龟一样缩在壳里……”
汉苏理又开始了叫骂,势必要竺赫下城墙与他一战。
“不用理会。”竺赫摆摆手,若无其事地道:“我在此坐镇,你们先去用饭吧。”
“少主,他简直……”
“激将法而已,晾晾他。”竺赫背着手虚握成拳,“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让他叫几天,我们做好防守便可。”
汉苏理越是要打,他便越不能跟他打。
如今的宛城当以防御为主,容不得一丝疏忽。
汉苏理见其余几人离开,城墙上只留下竺赫一个人,笑了起来,“北境少主是故意支开下属,想要向我投诚吗?”
竺赫淡淡瞥了他一眼,并不回话,坐回座位上,像一尊雕塑似的,岿然不动。
冷漠的眼神并未打消汉苏理的激情,他骑着马,在羽箭的射程外站定,污言秽语不断往外冒。
“你长得比我营中的女人还要漂亮千万倍,我不想杀你。”
“若现在归降,我便将你留在帐中独享,若是让我抓到你,便将你丢进妓营中供众人取乐。”
见竺赫没有反应,汉苏理以为他是怕了,更加张狂,嘴里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虽然众将士碍于军令不能出战,但汉苏理这样骂,总有人忍不住,站在城墙上便开始骂人。
竺赫没有管,任由双方对骂。
让士兵们保持适当的热血是好事,他若压制太狠,他日打起仗来,士气定然会萎靡不振。
双方骂了一上午,直到火头军送了午饭来才消停,汉苏理本想着今日直接进攻,看到城墙上一排排的弩车和火油时,打起了退堂鼓。
他倒是忘了,宛城虽然没人,但可以远程打击的器械很多,冒然迎战定会被打得落花流水。
“还是先耗他几天。”汉苏理想道。
左右宛城的疫病没有消除,竺赫还没有那么多人能和他硬碰硬,等到他弹尽粮绝,便是自己为所欲为的时候了。
想到那个冷淡的眼神,汉苏理越发心痒,阮家几个兄弟他也见过,前段时间死的阮闵还和他有过肌肤之亲,但长的都不如竺赫好看。
“一定要把他弄到手。”
汉苏理暗下决心,草草吃了点午饭后便抓了一个军妓泄火。
竺赫坐在城楼上,边吃饭边和几人商议着守城计划。
“白日由我、花将军、易木将军、苏迷、以及陈王两个先锋轮班值守,晚上由我值守。”
“少主,晚上也轮班值守吧。”易木第一个不同意。
如此昼夜颠倒,竺赫身体吃不消的。
“是啊少主,夜间也由我们换班值守便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值守七日。”
竺赫白天要配合几人打车轮战,晚上还要值守,纵使铜皮铁骨也受不住啊!
“无妨,我白日休息便可。”竺赫捏了捏眉心,“左右我晚上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