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吏挠了挠头,想了想说:“阁下,咱们大炎的瓷器有‘防震包装’,用稻草和木箱层层包裹,之前运到江南都没碎过;而且咱们还能派工匠去贵国,教你们制作瓷器,以后贵国不用再从别处买,咱们还能用瓷器换贵国的蔗糖,大家都方便!”
林风拍着桌子叫好:“王小吏进步真快!连‘互利共赢’都用上了,看来这常识没白学!”
就在众人沉浸在模拟谈判的兴奋中时,赵会计突然起身:“陛下,臣…… 臣去趟茅房,马上回来!” 没等林风回应,他就匆匆往外走,手里还攥着账本。
苏晴立刻给督查队使了个眼色,两名督查队员悄悄跟了上去。只见赵会计没去茅房,而是绕到驿馆后院的墙角,那里正站着一个穿黑色短褂的人 —— 正是之前在驿馆外徘徊的可疑人物。
“东西带来了吗?” 黑衣人压低声音问,眼神警惕地四处张望。
赵会计从账本夹层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这是大炎跟海岛国的蔗糖合作计划,上面写着他们需要的蔗糖数量和愿意出的瓷器价格,你赶紧拿给巴图大人,别被人发现!”
黑衣人接过纸,刚要揣进怀里,突然从旁边冲出两名督查队员,一把将他按在地上:“别动!跟我们走!”
赵会计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却被苏晴拦住:“赵会计,你以为能跑掉吗?陛下早就知道你有问题!”
赵会计 “扑通” 一声跪下,脸色惨白:“苏大人饶命!是王嵩的残余势力威胁我,说要是不把消息传出去,就杀了我的家人,我也是被逼的!”
苏晴冷声道:“这些话,你还是跟陛下说吧!” 说着,让督查队员把赵会计和黑衣人押了起来。
驿馆内,众人听到动静,都停下模拟谈判,看向院外。林风站起身,脸色平静:“苏晴,带进来吧,让大家都听听,这‘内鬼’到底传了什么消息。”
苏晴押着赵会计和黑衣人走进来,将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纸递给林风。林风展开一看,上面果然写着蔗糖合作的初步计划,还有炎币在边境的流通数据 —— 这些都是赵会计在整理贸易成本时偷偷抄下来的。
“赵会计,你跟着朕这么久,朕以为你会顾全大局,没想到你为了家人,居然帮王嵩的残余势力传递消息!” 林风的声音带着失望,“不过朕念你是被逼的,只要你把王嵩残余势力的藏身之处说出来,朕可以饶你家人一命,也会从轻发落你。”
赵会计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陛下饶命!他们藏在京城外的破庙里,有五十多个人,还藏了不少兵器,说要是谈判不顺利,就放火烧驿馆!臣知道的都招了,求陛下饶了臣的家人!”
林风对苏晴说:“立刻派禁军去破庙,把人都抓起来,别让他们跑了!”
“臣女遵旨!” 苏晴躬身应下,带着督查队员和黑衣人匆匆离开。
赵会计被押下去后,驿馆内的气氛有些沉重。周文彬叹了口气:“没想到赵会计居然是内鬼,幸好陛下发现得早,不然谈判时肯定要出大事!”
“是啊,” 李通判也点头,“以后咱们可得更小心,不能再让内鬼混进来了!”
林风看着众人,语气缓和下来:“大家不用慌,内鬼已经抓到,王嵩的残余势力也快被清除了。明天谈判,咱们还是按原计划来,用上今天学的常识和礼仪,相信咱们一定能谈成!”
众人重新振作起来,又开始复习常识和模拟谈判,案台上的常识册被翻得卷了边,口诀声在驿馆内回荡:“雪域冷吃肉,黑羽勇爱斗,海岛热吃鱼…… 雪域要丝绸,黑羽需铁器,海岛缺瓷器……”
当天傍晚,禁军传来消息,京城外破庙里的王嵩残余势力已被全部抓获,缴获了不少兵器和假炎币。林风松了口气,可心里清楚,谈判的挑战还没结束 —— 巴图作为雪域国使者,肯定知道了消息,明天谈判时说不定会故意刁难,甚至会联合黑羽国、海岛国使者一起施压。
驿馆外,夕阳渐渐落下,远处传来马蹄声 —— 是黑羽国和海岛国的使者到了,他们的帐篷就搭在驿馆旁边,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争论声。林风站在窗前,看着那片灯火,握紧了拳头:无论明天谈判有多难,他都要守住大炎的利益,用常识和礼仪,让邻国知道大炎愿意合作,但也绝不退让,让这场外交谈判,成为大炎走向更广阔天地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