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 林风笑着说,“商人越多,生意越好做 —— 粮商多了,百姓能买到更便宜的粮;布商多了,大家能买到更多样的布;以后其他商人来了,特区会更热闹,你们赚的钱也会更多!”
正说着,陈掌柜也来了,手里拿着一匹新到的丝绸:“陛下,您看这江南的新丝绸,要是在京城,得收五成税,卖十两银子一匹;在特区免税,我卖八两,还能赚不少 —— 我已经写信给江南的布商,让他们也来特区开布庄!”
林风看着两人兴奋的样子,心里满是欣慰 —— 特区终于有了起色,只要坚持下去,肯定能吸引更多商人,填满国库。
可这热闹的场面,却传到了王嵩的耳朵里 —— 他的亲信小德子偷偷去了趟特区,回来后就一直撺掇王嵩:“太傅,特区现在可热闹了!赵掌柜的粮铺、陈掌柜的布庄都赚了钱,免税还便宜,咱们要是也派几个人去开铺子,肯定能赚不少!”
“赚?你就知道赚!” 王嵩把手里的茶杯重重摔在桌上,茶水溅了小德子一身,“林风搞特区,就是想拉拢商人,充实国库,你去开铺子,不是帮他吗?再说,他能让咱们占便宜?说不定早就盯着咱们了,你一去,他就给你安个‘投机倒把’的罪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德子吓得赶紧跪下,低着头说:“太傅息怒,奴才只是觉得能赚钱,没想那么多……”
“没那么多?” 王嵩冷笑一声,“林风的心思深着呢!他就是想让咱们眼红,让咱们跟商人争利,到时候百姓抱怨,他再把责任推到咱们身上!你记住,不管特区多热闹,咱们都不能掺和,只要等着看他的笑话就行!”
“奴才记住了!再也不敢提去特区开铺子了!” 小德子赶紧点头,心里却有些不服气 —— 他看着赵掌柜赚了钱,心里早就痒痒了,可又不敢违抗王嵩。
王嵩看着小德子的背影,心里也有些烦躁 —— 他没想到林风的特区真能搞起来,要是再这么下去,商人都去了特区,他就再也没法借 “国库空虚” 扳倒林风了。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突然想起了那几个假商户,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刘大户,你去跟那几个假商户说,让他们赶紧动手 —— 把发霉的粮食掺在好粮里卖,把劣质的布料当丝绸卖,只要百姓闹起来,林风的特区就完了!”
“小人明白!这就去办!” 刘大户赶紧躬身离开。
此时的特区里,那三个假商户正围着一袋发霉的粮食商量 —— 为首的假商户手里拿着一把发霉的小米,皱着眉说:“特区的质检处每天都来检查,咱们怎么把这发霉的小米掺进去?要是被发现了,可就完了!”
“怕什么?” 另一个假商户说,“王太傅说了,出了事有他兜着!咱们晚上趁质检处的人走了,把发霉的小米掺进去,白天再卖,只要卖出去就行!”
“对!” 第三个假商户说,“咱们还可以把劣质的粗布染成丝绸的颜色,当成丝绸卖,百姓看不出来,能赚不少钱!”
三人商量好,就等着晚上动手 —— 他们不知道,苏晴派的禁军早就盯上了他们,正躲在暗处,等着他们露出马脚。
当天傍晚,林风在特区的管理处召开了商户大会,会上他宣布:“从下个月开始,特区会建一个‘公平秤’,放在交易区中央,百姓买东西可以去称,要是发现缺斤短两,商户要双倍赔偿;另外,质检处会增加检查次数,确保大家买到的都是好东西!”
商户们纷纷鼓掌,赵掌柜和陈掌柜更是带头说:“陛下想得周到!这样百姓更信任咱们,咱们的生意也会更好!”
林风看着大家的笑容,心里却没完全放松 —— 苏晴悄悄告诉他,那三个假商户最近行踪可疑,好像在准备掺假卖货。他对苏晴说:“再等等,等他们动手了,咱们再抓现行,让所有商户都知道,特区不允许掺假,谁搞小动作,就把谁赶出去!”
“臣女明白!” 苏晴躬身应下。
当天晚上,特区的月光格外亮,赵掌柜的粮铺和陈掌柜的布庄都关了门,只有那三个假商户的粮铺还亮着灯 —— 他们正偷偷把发霉的小米掺进好粮里,动作慌张,却没注意到窗外的禁军正盯着他们。一场围绕商户诚信的较量,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拉开了序幕。林风站在管理处的窗前,看着假商户粮铺的灯光,握紧了拳头:今晚,就是揭穿他们阴谋的时候,绝不能让他们破坏特区的名声,绝不能让王嵩的阴谋得逞!